甚至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人見過！”
他頓了頓，“你確定……你說的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聽到這，溫亦謙徹底愣住了。
“你該不會覺得我瘋了吧？”他一臉不敢置信的反問道。
“我不知道。”李衛國搖了搖頭，“但一個人如果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的話，是有可能會產生幻覺的。”
“你覺得我腦子有病？”溫亦謙眨了眨眼睛，神情有些恍惚。
“你就安心的待在警局，我會查清楚真相的。”李衛國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
實際上，很久之前，他就懷疑溫亦謙精神分裂。
畢竟對方經常會以兩種全然不同的性格出現在他面前。
但他也無法肯定。
只要溫亦謙不為非作歹，李衛國自然不會去管，更何況他還幫警局破了這么多案子。
可現如今，如果真的是溫亦謙精神分裂，親手殺了人。
那身為警察的李衛國也不可能包庇。
李衛國轉身準備離開審訊室。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溫亦謙，道:“別擔心，只要有一絲證明你不是兇手的可能性，我都會追查到底！”
說罷，他走出審訊室。
隨后，溫亦謙被警員帶到了拘留室。
在查明真相之前，他恐怕都得待在這里。
警局的人，對他還是很照顧的，讓他一個人占據一間拘留室，不會有其他人打擾。
“呼～”溫亦謙坐在地上，背靠著墻壁，不斷深呼吸，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開啟表演模式，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很危險。
在現實生活中，溫亦謙本身就是一個脾氣極好的人，基本上從來都不會發脾氣。
可唯有一點，卻會讓他難以忍受。
那就是被人誣陷！
只要別人拿一些莫須有的事情來誣陷他，溫亦謙就會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很討厭那種感覺。
現在他就是這種狀態，心中的怒火，都快壓抑不住了。
要是在這種情況下，開啟表演模樣，絕對會暴走。
溫亦謙真的不想殺人，所以他想先等自己稍微冷靜一些。
不知為何，他越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就越想笑。
明明是愁眉苦臉的神情，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冷靜……”
“冷靜……”
“冷靜……哈哈！”
“冷靜？”溫亦謙捂著臉，身體微微顫抖，低聲放肆的笑著，“呵呵呵呵呵……”
他眼皮微抬。
眼中，不是害怕，不是自信。
而是……徹徹底底的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