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我好像知道那個真兇的身份！”
這時，有人壯著膽子，抬頭對枯瘦老人說道。
“嗯？說！”
枯瘦老人聞言眼神一凝，老眼一點不顯渾濁，反而十分銳利，鋒芒畢露，宛如兩口利劍出鞘般。
看得說話之人，眼睛一陣刺痛，鮮血跟著淚水不斷從眼眶里涌流了下來。
他強忍著劇痛，避開視線，不敢與之對視，艱難開口道：“能以返虛境七層兩招抹殺季不凡，估計除了當今潛龍榜首慕金玉外，應當沒有別人。”
有人見他說了，也跟著附和道：“對，無論是跨境殺敵的恐怖戰力，還是返虛境七層的修為，以及身邊跟隨的兩個女人，都與慕金玉的特征十分相符合！”
“慕金玉？潛龍榜魁首！”
枯瘦老人聽到他們的話，銳利無匹的眼神，不由兇光收斂，隱隱似也掠過一絲忌憚來。
而后，他冷哼一聲，語氣絲毫不減戾氣道：“我管他是不是潛龍榜首，是又如何，敢殺我弟弟，只要他沒能跨入合道境，我要他九族親朋跟著陪葬，下地府給我弟弟做奴仆！”
被枯瘦老人掐住脖頸，提在手上的卓越，聽到他們的對話，心里念叨著，‘季老，季不凡……原來他是……季然？！’
卓越猜出了老人的身份，心中頓時大駭！
昆侖墟中，合道境是修煉的最終境界，因此合道境大能也是飽受關注。
雖然不至于合道境就只有十來人那般稀少，但每一個合道境大能，都是眾人牢牢銘記的。
以免不小心將其得罪，死無葬身之地。
而眼前這位枯瘦老人，名叫季然，卻并不是一位真正的合道境大能！
不過，雖非合道境大能，但也不是跟季不凡那樣的半步合道境，他可以稱之為，偽合道境！
或者說，偽丹大能！
合道境，不僅需要修煉者精氣神合一，也要修煉者將領域、意境、神通、神魂與真元融合在一起，淬煉出一顆無暇金丹來！
屆時金丹成，修煉者便將掌控到一絲天地法則之力，瞬移、點石成金、朽木開花、水火相生……等等不可思議的神仙手段，合道境大能都將具備！
合道境以下的修煉者，碰上了合道境大能，對方金丹一動，任憑你領域盡出，如何拼命掙扎，全都必死無疑！
而季然，很久以前便是潛龍大會前十的一位蛟龍級不世天驕。
也被邀請著加入了天宮，本來在眾望所歸之下，他必然能渡過天劫，淬煉出無暇金丹來，成為一名合道境大能！
但可惜，他最后還是失敗了。
他并沒有凝結出無暇金丹來！
但是，他也屬于極少數在天劫轟擊下，還活下來的人。
于是，他硬生生凝結出一枚殘碎的金丹來，成為了一名偽合道境強者。
具備了一絲絲法則之力，等閑返虛境九層的強者，面對他壓根不是對手，一下就被得轟殺成肉泥！
而季然在自己合道失敗后，便一心一意要培養自己的弟弟，要將其扶持成真正的合道境大能！
可如今，季不凡卻死在了慕金玉手上。
難怪季然要發瘋！
卓越也沒想到，昨天被慕金玉兩下就輕易轟殺的合道境九層的英武男子，竟會是季不凡，心中頓時涌起無盡的絕望來。
惹到這個瘋老頭，絕對沒有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