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金玉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碰到鬼了。
嚇得不輕，一陣悚然，差點就忍不住拿出地皇書以及裹尸布來收了對方。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
這不是什么鬼。
而是他最早來到藏經閣，偶遇到的那位老前輩。
當時他找不到人族典籍區，也是對方帶自己過來的。
后來他出來，陳導師聽到自己的解釋，對方還忌諱莫深地告訴他不要深究，也不要與對方接近了。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內中有什么隱秘，事后依稀聽人說，好像是這位前輩，修煉人族的功法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了還是怎樣……
反正一般人都不敢與他接觸了。
“呼……”
“原來是前輩您啊……”
慕金玉倒是沒有那么多忌諱的，反而覺得對方挺親近的，且對方也曾指點他來到這人族典籍區，也算幫了他一個小忙，他當然更不會擺出一副不近人情的姿態來。
“你的修為……破虛境四層了？！”
這時，長發遮面的老人沙啞著嗓音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好似人用指甲在黑板上一陣劃拉，尖銳刺耳極了。
這讓慕金玉感覺，對方不受人待見，除了腦子不太清醒外，可能也與他的聲音太難聽有關。
“嗯，是啊……”
慕金玉點頭，含蓄笑道：“僥幸而已……”
老人淡漠點點頭，繼續追問道：“是修煉《人道經》的《養髓篇》？”
“呃……”
慕金玉聞言，猶豫了下，也沒說自己修煉的是自己改良的《養髓篇》，含糊道：“是的……”
“不行！”
“那是一條歧路！”
“別修煉這個方子，那會徹底毀了你！”
聽到慕金玉的回答，老人忽然情緒激憤的吼叫起來。
真宛如夜梟啼哭一般，難聽刺耳。
慕金玉險些沒能聽明白對方是在講什么。
但很快，他整理了下思緒，也明白對方是在講什么了。
慕金玉有點驚訝，沒想到對方真的在人族修煉路上鉆研了很久啊，居然連《養髓篇》有問題，將會毀掉一個人的根基的事情都摸透了。
不過，對方也是出于好意，在關心他，讓他不要誤入歧途。
想了想，慕金玉心里挺暖的，便老實回答道：“其實，我修煉的不是原來的《養髓篇》，而是我自己熔煉百經，自己琢磨出來的《養髓篇》，沒有那種消耗人體潛能的副作用！”
“嗯？！”
聽到慕金玉的回答，原本顯得很激動的老人，頓時一下冷靜了下來。
他掀開遮面的長發，露出一張顯得很剛毅，如刀劈斧鑿般的面孔。
這張臉如果是在年輕的時候，應該會顯得很英偉不凡，但對方年華已老，臉上布滿了皺紋與皺褶，就沒有那么英偉了。
但依舊顯得很具壓迫力。
“給我講講怎么修煉？”
老人好奇地問道。
語氣顯得不容置疑，不容慕金玉拒絕。
這種語氣一般很令人反感，換做是其他人的話，慕金玉估計甩都不甩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