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運籌帶來了裝著橘子的袋子。
郭長歌看著運籌手中的那本寫有背影的書，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要是不知道還好，也就那么過去了。
但是自己知道運籌是什么意思，現在的心情怎一個難受了得！
而且這家伙占便宜都不肯花大價錢，就買了一斤橘子！
看郭長歌半天不接袋子，運籌心里也有點犯嘀咕。
不應該啊！這是自己閑來無事讀書發現的秘密啊！
難道，郭長歌也知道了？
“謝了！”郭長歌笑著把手伸了過來。
運籌這才松了一口氣，反應這么慢估計是因為他第一次送禮物，郭長歌心里有些驚訝罷了。
郭長歌也沒有接過袋子，他把袋子撐開，從里面掏出了兩個賣相不錯的橘子。
然后他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笑著說道:“我就吃兩個，剩下的都給你！咳咳……”
說完，沒等運籌反應，郭長歌直接揚長而去。
運籌一臉懵逼，不知道郭長歌這是什么意思？
估計是無心之言吧！
運籌心里瘋狂地大笑，等郭長歌回來地時候，自己一定要把這個事告訴。
他非常期待郭長歌的表情。
“沒文化，被別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運籌禮貌地跟劉雯告別，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
“沒文化，真可怕！”郭長歌眼睛望向車窗外默默地想到。
“長歌，你緊張么？”
幾個學生的票都是連坐，一些年輕人在一起也不會太枯燥。
此行失去參加數學競賽復賽的，所以他們聊得最多的也是比賽相關的事情。
從題型的種類，聊到了題型的難度；從參加競賽的學校，聊到了名聲漸起的幾個天才；最后聊到了心態問題。
幾個學生都挺緊張的，跟其他人聊天也是為了緩解這種情緒。
然后他們就發現郭長歌靠著車窗玩著手機，還時不時望向車窗外面神游天外。
所以孫澤問出了上面那個問題。
“哈？”郭長歌轉過了頭，他剛才在想著未來怎么跟起閱爭版權，心思根本不在這里。
他可不想這些小屁孩，一天天只尋思學習。
孫澤只好把問題又重復了一遍。
“緊張？”郭長歌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去是先去參加什么課程，又不是考試！”
“可是，上完課不就考試了么？”坐在對面的劉宏宇急匆匆地問道。
“想那么多干嘛？”郭長歌白了他一眼，“能考多少分基本已經定型了，你們再緊張也沒有用！”
劉宏宇:“……”
孫澤:“……”
其他學生:“……”
就算這是一句真話，這么說出來也有點太傷人了吧！
他們還期待自己超常發揮來著。
郭長歌笑了笑，繼續想自己的大計去了。
超常發揮這種事，其實人們的理解都有問題。
分數就跟游戲的攻擊數值一樣，在一定的范圍內波動。
時而取最低值，時而取平均值，取到最高值的時候就是超常發揮了。
也就是說，如果你的上限是100，怎么超常發揮也超不過100。
而那些真正的天才和智商變態的人是不一樣的，他們的分數基本不會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