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那么早就?”太后想了想,覺得不對:“那段時間你不是很忙?哪里來的時間?”關鍵是還有心思風花雪月!
“母后,可還記得當初二弟陷害我,攻陷我說夜宿青、、樓這件事嗎?”上官乾問。
太后馬上就想起來了,只是:“你那會兒不是被人暗殺了?說沒有去青、、樓嗎?”想想她都恨,一直在怪先皇眼神兒不好,寵誰非要寵那個賤人,結果寵出問題來了,還害了她的皇兒!
“怎么沒有?春風醉,無藥可解,所以當初也算是她救了我!”上官乾毫不介意往習靜的臉上貼金,事實上這話也不假,只是隱瞞了習靜窺覷他,不然本來還有其他姑娘來著!
太后氣得一拍桌子:“哀家就知道,哀家就知道那對母子不是好貨!都怪你父皇,哀家一輩子沒對不起他,他寵誰不好,非要寵那對賤人,真是,真是氣死哀家了!”
然后太后奇怪:“那難道當時沒有別的姑娘了嗎?”
“那天晚上其實是幾個弟弟非吵著去看什么天仙美女,朕不放心,就帶他們去轉一圈,就想著看完就回來,誰知道卻出了事!”上官乾道。
“母后,其實宋姑娘真的不錯,雖說她是老鴇,可年紀并不大,比朕大兩歲,關鍵是她之前并沒有過!”上官乾道:“朕是她唯一的男人!”
“這你怎么知道?”太后道:“誰知道那些青、、樓有什么手段?且你那會兒失了神智,回頭弄點雞血鴨血的糊弄你,就是聽過的這種事情還少嗎?”
上官乾道:“母后,朕是失了理智,不是失了神智!是不是,還能不清楚?”
“那為何哀家接她入宮,皇兒不肯?”太后道:“而且皇兒,不是哀家說,雖說宋姑娘救了你,可也不至于讓皇兒如此惦記吧?”
“哀家知道你是心懷感恩,但報恩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是非要這一種!”太后道:“哀家是看在皇兒你對她,有情誼的份兒上,不然哀家是萬萬不能同意的!就算宋姑娘不錯,也改不了那卑賤甚至骯臟的出身!”
“皇兒,不是哀家看不起她,而是這個身份,就注定了!”太后道:“你若肯聽哀家的意見,哀家的意思是給宋姑娘封個縣主郡主之類的報恩就不錯了,其他的就不用了!”
上官乾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母后,朕自出生以來就是太子,因此從小戰戰兢兢,別的孩童在玩,朕卻要讀書,練武,絲毫不敢怠慢,一輩子仿佛只為了做好君王這件事,朕也知道,這個位置很多人都求而不得,可朕說句實話:做的也并不開心!”
“這輩子,為了做好君王,朕連一點自己的喜好都不能有,為君之道講究平衡,吃飯不能只吃自己愛吃的,做事也不能憑著自己的喜好,而且要賞罰分明;就連嫁娶,都要考慮到是否對朕有利,對朝堂有利!”
上官乾道:“朕已經如此退讓,如此忍耐,只想要一個她,僅此而已,難道都不行嗎?”
太后這話聽得心酸,她的皇兒打小懂事,從小跟他說什么不能做,他就不去做,說要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又聽話又孝順!然后為了她,為了自己,還要跟二皇子母子爭斗,殊為不易!
一時間,太后眼眶微紅:“皇兒,都是母后沒用!護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