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靜下意識的擁著被,把姣好的身材蓋住,顏寧卻早已經看完這無限椿光了。
習靜埋怨顏寧:“人家昨晚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溫柔點兒!”聲音帶著嘶啞,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睡起來的緣故,還是昨晚發聲太多。
然后伸著修長的雙臂,上面青青紫紫的看著可怕:“你瞅瞅,你給弄的,愧不愧疚?”聲音帶著嬌柔!
顏寧總算舍得起身,把資料放在桌子上,站在習靜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微啞:“不愧疚!”
“女人,你似乎忘了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顏寧說著,低頭親上去,手忍不住在她的身上游走!
習靜嚶嚀一聲,手軟弱無力的推了推顏寧:“別來了,人家可受不住了!昨晚你還沒盡興哪!”說著,習靜還沒什么力度的嬌瞪了顏寧一眼!
習靜也是佩服這家伙,昨晚到底是誰吃了藥的啊,最后她都把藥效發揮出來了,結果這家伙還沒盡興,又來了兩次才肯罷休!
瞪得顏寧又是身子一僵,手上下意識的用力,加深了這個穩,等習靜臉上布滿紅暈,猶如涂了胭脂一般,這才松開:“知道自己不行,還招我!”
說著,顏寧也不走,握著習靜的手放在了……
“不想我辦了你,就解決它!”
習靜:……臥槽,這牲口!
習靜沒法,手都搞酸了,這才搞定這家伙!
雖然臥室里空調開得十足,可習靜沒穿衣服能不冷嗎?
于是問顏寧:“昨晚你把我的衣服撕了,你不賠我一套嗎?”
顏寧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你的衣服貌似是你自己撕的吧?”
“胡說,明明是你撕的,你別以為我那啥就忘了!”習靜伸出腳,輕踢了顏寧一下:“快點,冷死了!不然你把你的衣服給我穿也行!”反正有衣服穿,還管誰的衣服呢!
顏寧也不跟習靜辯解,一把握住習靜的腳丫子,摩索了一下,這才道:“等著,已經讓人去給你買了!”
“快撒開,冷死了!”習靜有些不適的微微蹙眉,說著把涂著紅色指甲油的腳往回縮。
顏寧也沒再執著,放開手,坐回位置上,繼續看桌子上的資料。
習靜無聊了一會兒,看顏寧在看資料,忍不住問:“你在看什么?”
顏寧抬頭看了習靜一眼,然后直接讀出來:“廖詩芬,藝名:云芳,父親:廖國宗,是名技術工人,母親,宋田心……家住韓寧縣……”可以說除了昨晚習靜怎么上的頂層沒查出來外,剩下的都查的一清二楚了,包括昨晚習靜怎么中藥的。
這么直直坐著,還真有些冷,習靜斜靠在床頭,一挑眉:“喲,還真行哪,能耐了,就這么會兒的功夫就查出來了?”
顏寧則似帶著怒氣,興師問罪的模樣:“女人,你膽子倒是不小,敢拿我當解藥?”
習靜一點兒都不怕,反而一聲嬌笑:“親愛的,你這話說的自己不虧心嗎?昨晚明明爽翻的是你好吧?還好意思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