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靜茫然的躺在床上,眼望天花板,無語的問豆豆:“豆豆,你說,我是穿到肉文里嗎?不然那牲口干嘛拉著我一直做啊做,你妹啊!”
豆豆極力憋住笑,一本正經的答道:“任務者,我很明確的告訴你,不是!”
“那這人怎么跟牲口似的?你妹的,比上官乾還牲口!”習靜都想爆粗口了。
“也許,是任務者你眼光好?”豆豆道。
習靜:……所以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我覺得要是再這樣,早晚一天他不死床上,就是我了!”說著,習靜一挺身,坐了起來。
看了看時間,決定先起來吃飯,這會兒顏寧在洗澡,但是飯菜已經送來了,她不等他了,那就是個牲口,吃啥都行,哼!
顏寧洗完澡出來,看習靜惡狠狠的吃著碗里的飯好似在咬著什么似的,顏寧知道是在咬他,但這是對他的夸贊!
顏寧也不在意習靜沒等他就先吃,反而問她:“好吃嗎?”
習靜剛想說:“你看我的樣子就知道多好吃了!”但想想嘴賤的下場,她還真有些怕了,你妹的,這就是個牲口!
吃了午飯,習靜就去睡覺了,她現在需要休養!
好在床單又給換過了,不然她可睡不下去。
顏寧也困了,結實的手臂摟在習靜的腰上,摩挲了一下,很快就進入睡眠!
習慣有時候好像就是用來打破的,顏寧睡醒以后盯著習靜的臉瞧,這張臉說不上多好看,可讓他疑惑的是自己并不排斥,對她的身體更不排斥。
顏寧一直都知道自己有輕微的潔癖,更不喜歡跟人同睡一張床,不管是男的女的,習靜抱怨他說她是chu,不能憐惜她一些,事實上他也沒比她好在哪里去,他是顏家的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可以說從十六歲開始,就有女人總是想要勾、、引他了,但他一直都不為所動,沒有任何的感覺,而現在,他都二十八歲了,卻還沒有跟人有過一次,哪怕是有需求了,他寧可用手解決!
可是現在的他不但輕易的被她勾起了青欲,還跟她躺在一張床上一起睡覺,沒有半點不適!
也許是因為她的到來是一場意外,并不是誰的算計?所以他并不排斥?
習靜一睜眼就發現一張盛世美顏在自己的面前,兩眼里的情緒說不出來的復雜,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看我長得漂亮嗎?”
顏寧一笑,頓時嚴肅的臉消散了不少:“你還真是沒點自知之明!”
“沒看我長得漂亮,你盯著我看?盯了老半天了吧?”習靜道,然后坐起:“說真的,我晚上要回去了,你要談什么就快點!或者你有什么想法,就說說!”
“不應該是你有什么想法嗎?”顏寧也跟著坐起,然后霸道的攬過習靜的肩膀,習靜也不拒絕,干脆賴在他的身上。
“我的想法?我的想法重要嗎?”習靜不以為然:“你說你也不讓我回去,也不說你怎么想的!”
“或者讓我們當個**?我也知道,看你這樣子就身世不一般,我甚至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都把我調查的清清楚楚了,所以女朋友什么的,我還真不敢想!就當個**吧,怎么樣?”習靜灑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