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靜坐在椅子上,攤了攤手:“能怎么回事?本來以為是一只小綿羊,誰知道是只大灰狼呢!被扣住了唄,回不來!”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脫身的!
麻一書一看習靜的模樣,有些啞然了:“看你這樣,完全看得出來!”瞧瞧那一臉的紅光,成為女人以后透露出的嫵媚,這是一個沒有經歷過的人不會有的表情!
“那身份呢?搞清楚了沒?有沒有后患?不會出去亂說話吧?”麻一書更擔心這個,而且通過習靜說的那樣,他總覺得后患不小!
然后麻一書就給嚇到了。
“額,我給自己找了個男朋友算不算后患?”習靜問。
“啥,找了個男朋友?”麻一書忍不住了:“你說你!”
麻一書說到這里,停住沒說了,又接著剛才的問題問:“你把話說清楚了,除了這個后患,還有什么后患?你不會找了個無賴吧?你說說你,我都跟你說了,你如果解決不了我來出面!那男的,什么身份?他是不是以什么威脅你你了?”
威脅確實是威脅的,不過不是麻一書想的那種威脅。
“額,應該沒有了吧?就是給自己找了個男朋友,出去亂說倒是不至于,我的眼光還沒那么差!至于什么身份嘛?我倒是沒細問,就知道他叫顏寧,好像是開公司的,這次是來花都出差,視察的!”習靜道:“他的公司跟家都在魔都,這些都是他跟我說的!”
“都是他說?那你什么都不知道?”麻一書道:“不會是騙子吧?”他充滿了不信任感。
“騙我應該不至于!”習靜漫不經心的道。
“我說云芳,你能上點兒心么?這事兒不小,那你怎么說的要做男女朋友的?你忘了你身為藝人,最好不要有什么男女朋友了嗎?”麻一書看不慣習靜這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樣子,忍不住沖習靜喊道,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習靜喊冤:“我怎么不上心了?我都跟他說了,不然可以當**,不然可以給我當金主,他就不樂意,非要給我當男朋友!”她也很無奈好嗎?
麻一書都給嗆到了:“咳咳!”什么玩意兒?這還是當初的云芳嗎?
“不是,云芳,我怎么覺得你變了?你變太多了!”麻一書有些沒法接受,原本他以為習靜受刺激所以改變了一些做事方式方法,但是現在連信念都變了嗎?
習靜不解的看向麻一書:“書哥,怎么了?有這么難以接受嗎?我也沒干什么啊,你怎么說我變了?”
“你以前是跟我說過的,你說你不管別人怎么樣,你只知道你要怎么樣!你以前把那什么看得很重的!”麻一書道:“你還跟我說,哪怕是為了夢想,有些東西不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