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習靜是覺得沒什么,也不想說的,但轉念一想,讓奚父奚母知道也挺好的,證明自己的能力,替原主刷榮譽!
就這般,習靜跟張可約了周日上午,然后周六晚上才裝作不經心的道:“爸媽,明天我認識的一個朋友的父母要過來!你們在家嗎?”
“你認識的朋友父母為什么要來?”奚父有些奇怪。
習靜道:“哦,上周我不是回來晚了嗎?因為在那條寺山街公交站后面的那個小巷子里救了個女孩兒,其實也沒什么,但是她非說父母要來咱們家一下!”
“救,救了個女孩?怎么回事?”奚母一聽就有事,忙問道。
然后習靜就輕描淡寫的道:“也沒什么,就是那天巷子里有四個小年輕,穿著一身殺馬特,小小年紀非要學人家耍流氓,正好那個女孩兒倒霉的碰上了,結果跑的時候沒跑掉,碰上我了,我就給收拾了!”
“什么?碰到了流氓?凡雅,你沒事吧?”夫妻倆一聽,著急著慌的就跑過來看習靜,奚母的手不禁在習靜的身上上下摸索著。
邊責怪習靜:“你說你這孩子,怎么之前沒說呢?”
習靜隔開夫妻倆的手,躲開了,道:“爸媽,我沒事,有事的是那四個流氓!”
“要是真有事,我能不跟你們說嗎?”習靜道。
夫妻倆看習靜確實是好好的,這才有心情坐下,問習靜:“你快給爸媽說說,那天是怎么個情況?你說你這孩子,發生那么大的事兒,也不說!”
習靜就大概的說了一下,重點強調那四個小年輕的沒節操,后續都聽張可打電話給她說了,聽說那四個小年輕確實沒什么耍流氓的案底,不過平常一些小偷小摸也不少,所以現在還在看守所呆著呢,等回頭依照著情節輕重,送去法院判刑才看是判緩刑出來,還是關進監獄里去!
知道女兒沒受傷,奚父奚母就安心了,決定明天早上特意空出一天時間來。
奚母還好奇的問習靜:“閨女,你什么時候功夫那么好了?”
“爸媽,就是之前啊,我沒回來的那段時間,其實就是呆在宿舍練功夫!正好碰到一個人,人家給了我功法,讓我練來著,沒想到那東西是真的,我就一直練了!”習靜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這方面,習靜早就問過豆豆了,豆豆說了,如果習靜愿意,是可以把這個技能分享給原主的,一個是為了善后不崩人設,一個嘛,也可以當做是元極典當行的福利。
當然了,也僅止于原主,如果原主要把功法傳給別人,是傳不了的,僅限于本人,等回頭原主死了,功法也就不存在了,哪怕是原主的父母孩子都不可以學。
也有那種可以傳給別人的情況,不過那個首先付出的代價要足夠大,其次也要任務者愿意,操作也很簡單,就是把功法寫下來等等之類的辦法。
要是把功法給很多人,習靜也不愿意,別說什么她小氣,她就是小氣,給原主她都不怎么樂意了,更何況是給別人?
“喲,你這是遇到什么大俠了?對方是不是說你骨骼清奇,是武學奇才?但是因為碰到晚了,你的成就只能一般?”奚父一下子來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