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迪能不知道奚凡雅是什么人?
忍不住笑:“行了,不用替她說話了,我們還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就算真誠心道歉,也會這樣!
不過聽說習靜不打算玩游戲還是挺吃驚的:“這,這是怎么回事?什么時候的事情?”
“老早了,就跟你們說完那次后沒多久,我們見凡雅老不上線,就問她,結果她跟我們說不玩了,說本來之前一直堅持玩下去,也只是為了報仇,還有證明自己!”
話是這么說,可誰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比如說白逸辰跟張迪的原因。
“沒別的原因嗎?”張迪自然也是這么想的,畢竟時機太巧了!
“我們也覺得有,但凡雅說沒有!我們也勸她,但是她說她挺忙的,沒有時間上游戲了!”張可說道。
張迪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正如張可她們不知道怎么勸一樣,如果說是因為之前的原因還好勸,但習靜要說自己忙,作為朋友,你總不能打擾朋友的忙碌吧?
張迪想了想,又問張可:“那你看她是真忙還是假忙?”
“應該是真忙,這段時間我們約凡雅,凡雅都不出來,說沒空,好像說要做什么大事!”張可道。
跟張可結束通話,張迪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讓白逸辰等得心焦,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結果也不說一下?
白逸辰面上漠不關心,可心里跟爪子撓似的,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張迪的話,終于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看著變相提醒他的白逸辰,張迪心里又是苦笑又覺得好笑,琢磨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的道:“張可說奚凡雅以后可能都不打游戲了,還托她轉告我們,說覺得挺對不起我們的!”
白逸辰又不是傻子,張迪都看出這話是假的了,他能看不出來嗎?
所以白逸辰只想給張迪一個白眼:“不打游戲了?她到底有沒有誠心道歉?要是有誠心,當面來說,不再出現在我們面前算什么道歉?”他忍不住生氣的道。
說完白逸辰還自嘲一笑:“說不定我們也沒在她的眼里呢!她不上線也不是因為覺得對我們抱歉吧?還是我往我們臉上貼金了!”
“逸辰,其實我覺得有不能怪奚凡雅,咱們又不是不知道這個人,心大的很,真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再說了,我們讓著點兒她就行了!”
“女孩子嘛,總是嬌氣一些,尤其是奚凡雅曾經那么慘,心思肯定比常人敏感,我聽人說一般看似驕傲的人內心其實很敏感,自尊心很強!本來之前的事兒她也是無妄之災,她都那么絕望了,我們讓她發泄一下也是可以的!”
張迪想著,開始勸白逸辰,總之各種給白逸辰臺階下,重點強調習靜的可憐之處,反抗也不是沒有針對性的,也沒有遷怒別人,只是他們倒霉罷了,跟那樣的人一個公會!
說起來習靜無辜受害,白逸辰順手而為是起因,但他們身為公會的會長跟副會長沒有察覺到竟然去無故殺別人還是掄到零級,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