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中脫離，墨鑰有些感慨。
同步自零號的超智能力，讓他的感情越來越淡漠，感覺自己變得不像自己。
再加上他摸不準天魔界會不會有源自未知的危險，危及本體。
最重要的是，隨著他收集的規則越來越多，他對世界的認知也越來越扭曲，幾乎要讓他喪失感情，成為真真正正的域外天魔。
而真真正正的天魔是怎么樣的？
一切都向利益看的世界侵略者，泯滅人性的世界毀滅者。
墨鑰可不希望自己瘋成這樣。
于是他在確認自己降臨異界時不死不滅，無需太過小心謹慎之后，他將自己的意識分裂，劃分出一強一弱兩個意識。
強的意識，絕對理智，負責在天魔界守護本體和推演規則，墨鑰將其命名為天魔意志。
弱的意識，墨鑰將其當做主體意志，用于游歷異世界，游戲人生。
兩個意識隨時可以融合，歸為一體。
不過，墨鑰雖然早已掌握了分裂意識的能力，但卻無法使用多個意識同時穿越多個世界。
每次只能簽訂一份心魔契。
或許......這是因為意志掌控者權柄的限制。
心魔契這個定義是墨鑰自己下的，意為以心魔為媒介，與宿主簽訂心魔契約，獲得駐留異世界的權利。
經墨鑰多年研究發現，心魔契一次只能簽訂一個，也就是只能駐留一個世界。
并且，在心魔宿主化為心魔傀儡后，心魔契會自動解除，他則會被排斥回天魔界。
另外，他還發現自己其實可以主動解除心魔契，放棄當前的心魔宿主。
不過，他除了第一次試驗時主動解除過心魔契之外，就再沒有這么做過了。
因為一種莫名的限制，讓他每次心魔契只能獲得一個心魔傀儡，心魔傀儡可是稀有資源。
再加上心魔傀儡還可以提供靈感，輔助天魔意志解析規則，作用不小。
最重要的是，收集規則，可以掌控更多力量，想來收集意志，應該也會有權柄方面的收獲。
雖然暫時不知道收獲會是什么，但收集更多知識和心魔傀儡，卻是墨鑰一直以來的目標。
這是他尚未分裂意識前，就為自己定下的。
……
感慨過后，墨鑰突然開口詢問：“天魔，新的世界是怎樣的？通過心魔契，你收集到多少信息了？還有，時間過去多久了，心魔宿主不會已經是老太婆了吧？”
天魔界永恒黑暗，虛無寂靜。
沒有白天黑夜，自然也就喪失了時間標準。
但秉承時間觀念的墨鑰，卻沒有讓自己迷失在天魔界的虛無寂靜里。
擁有零號的超智能力后，墨鑰就開始在心里讀秒，計算起自己的時間，后來這個工作被交給了天魔意志。
所以，墨鑰知道自己一般在天魔界等待了多久，才等到下一次來自心魔的召喚。
這時間長則數年，短則數秒。
甚至有時候，在等了數年等到一次心魔召喚后，只隔幾秒便傳來了另一個心魔召喚。
這時，對于世界的選擇就成了一個問題。
好在，源自心魔的召喚中，還蘊含著一些信息碎片。
這些信息碎片來自心魔宿主的記憶，其中大致蘊含了心魔宿主對世界的認知和誕生心魔的原因。
所以墨鑰才會向天魔意志索要收集到的新世界信息。
……
墨鑰的意識和天魔意志的意識歸屬一體，連異世界和天魔界之間的阻隔都無法切斷。
他們之間，其實無需用什么口頭交流，來交換信息。
但墨鑰覺得自言自語也是一種樂趣，所以時常進行這樣的游戲。
墨鑰這么想，但天魔意志卻沒有這種興致。
就在墨鑰開口的同時，天魔直接將信息傳入墨鑰腦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