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程晨說了那么一大段話，童瀅覺得自己也是拼了。
然而此時，反應過來的杜曉下意識問道：“屬性本源是什么？”
“自己上網查。”童瀅淡淡開口，“屬性本源就御魂本源，查御魂本源就行了。”
杜曉連忙掏出手機查了查，總算完全明白了童瀅的意思。
這時，杜曉又反應過來。
他們剛才要說的是什么來著？
反正不是隱藏屬性......
“咳......瀅姐，我們剛才好像在說……特質和魂獸的關系？”
杜曉覺得童瀅看起來似乎不愿再開口，但求知欲還是讓他慫慫的發問。
童瀅聞言抑制翻白眼的沖動，走到邊上的休息椅坐下，還是繼續開了口。
“程晨的御魂本源壯大后，蜂后御魂下腹漸漸長出了一個蜂巢。
所以程晨開發特質時，都是圍繞著蜂巢、工蜂進行的。
而你的御魂和特質，讓我聯想到了丑小鴨的故事。”
“丑小鴨的故事？”杜曉若有所思。
丑小鴨這個童話故事，杜曉小的時候聽來福利院做義工的大姐姐講過。
故事具體如何，杜曉已經忘了。
只知道大體是......（作者魔改版）
一只鵝蛋意外被鴨子孵出，結果因為太丑處處遭人嫌棄。
但這只小鵝不以為意，每天樂觀的充實自己，認為自己總有一天會變美。
然后當這只丑小鴨長大后，發現自己變成了鴨鴨羨慕的天鵝。
杜曉回憶起這個故事后，笑著說道。
“這個故事我在福利院聽過。
當時那個講故事的義工大姐姐還給我們灌了碗毒雞湯。
說什么，不要在意自己的出生，沒準你們都是豪門家流落在外的天鵝。
要像丑小鴨一樣每天充實自己，不要自暴自棄，做聯邦的米蟲。
免得以后家里人找到你，覺得你配不上他家的逼格，就不要你了。
哈哈！當時我還真信了……后來才知道……福利院里哪有什么天鵝……”
呵呵，你還真就是只天鵝……童瀅吐槽。
“說起來，我的特質貌似還真和丑小鴨有點聯系。”
自嘲之后，杜曉開始認真關聯。
“丑小鴨做的事，別的鴨總認為它做不成，然后它又做成了。
我的特質也是這樣……
鴻鵠……對了！我記得一篇古文有一句話，叫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鴻鵠……鴻鵠之志……燕雀怎么能知道鴻鵠的志向……
我明白了！
我立志想做的事，我的特質就會幫我做成！
別人越不相信或相信我，做成的成功率就越大！
瀅姐想告訴我的是不是就是這一點？！”
杜曉興奮得看向童瀅。
“所以呢？你的特質給你回應了嗎？”童瀅可不會承認什么。
“回應了！回應了！就是我說的那樣！瀅姐你真厲害，一猜就準！”
童瀅連借口都不用找，杜曉就幫她自動腦補完成了。
“行了，接下來你就繼續練武技，多在心里立志，沒準很快就能學會了。”
童瀅說完后，杜曉摸著下巴笑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童瀅瞬間反應過來，頗覺有趣的淺笑道：“是夠大膽的……不過，你放得下臉面嗎？”
杜曉一滯，紅著臉嘟囔道：“哪有什么放不下的......”
說著，杜曉轉過身，深吸一口氣……
童瀅連忙施展步法，默默遠離杜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