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軒軒你知道嗎?世界舞王埃迪·詹納都知道了你太空舞步的存在,他還通過人找到我們,希望把太空舞步加進他的新專輯里。”
這才是齊以沫今天最想說的事。
世界舞王呀!那是新一代的流行天王,紅遍全世界!
連他都關注到了軒軒新創造的太空舞步,而且還要加進新專輯里!
這是怎樣的認可和推崇?
軒軒果然太厲害了!
“他怎么找到我們的?”
李子軒問道,太空舞步本來就是mj的招牌,能在它原本的土地上生根發芽一點也不意外。
“他是通過飛輪唱片和我們聯系的,飛輪唱片是大西洋唱片的子公司,艾迪詹納的國內市場都是通過它代理發行的。
飛輪唱片的總經理也希望和你見上一面。”
齊以沫說道。
“所以說他是私下聯系找上門來的?并沒有在任何社交平臺上發聲?”
“有什么問題嗎?”
看到李子軒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興,齊以沫有些疑惑地說道。
“恐怕到時候世界就只知道他艾迪詹納的太空舞步,不知道我李子軒的太空舞步了。
你和他們說,給他用也行,不過必須先幫我將《beatit》這首單曲在海外發行。”
李子軒淡淡的說道。
“不會吧?”
在齊以沫的印象里,一個世界舞王,應該不會竊取別人的勞動成果。
“他當然不會宣稱是他發明的,但是他會用自己在全世界的影響力,把太空舞步變成他個人的標志,這操作有什么難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知道嗎?
我們國家現在也不是圍城自困了,發出的聲音世界也聽得到,否則的話,他壓根都不用打招呼,直接拿來用。”
李子軒才不管他是誰,一些人的尿性他又不是沒見過。
有樣學樣,太空鞋他也是注冊了專利的,想用就得經過他的授權。
當然,誰要是不用太空鞋輔助就做出來45度身體傾斜,他會衷心的送上一聲佩服。
“那好吧!我去和他們說一聲。”
齊以沫點點頭說道。
中午,《那年那兔》第一季最后一集《相愛相殺》播出。
“已經進入大陸,發現敵機兩架……”
“等你很久了,混蛋……”
“要不這么得了,你搞不過兔子,把金門馬祖賣了,我們退回本島,重新建立另一個新的種花家。”
“我不要!生是種花家的人,死是種花家的死人,誰搞taidu,我搞他腦袋!我還要靠那里反攻大陸呢!誓死不放!”
“親們,大家都是種花家的傳人,自己人打自己人,何必呢?”
“你當老子愿意啊?老子自幼就是種花家的傳人,厚顏無恥之徒,還我江山!”
“那你來拿啊!”
“我早晚會過去的,等著!”
“我等你!親!”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總有一天……”
……
“誰在叫阮的名?一句比一句痛……”
《叫阮的名》音樂飄過,無數人沉默落淚。
回望時代的傷痛,有太多的遺恨和無奈。
楚夢麓不會閩南語,只能另外找人唱。
本來李子軒是想在外面找人的,誰知吳桐雨自告奮勇,說她會閩南語。
于是這首歌就交給了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