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傻啊,你有證據嗎?改卷老師都沒說什么,有證據也被銷毀了,這個人-渣,怎么考這么好呢,咋不是我考這么好啊……”
各種議論聲在校園各處此起彼伏,上演著各種版本的羨慕嫉妒恨。
要知道,上一次何逸辰的“見義勇為”獎,雖然市委領導都來了,可謂風光無限,光芒四射,但給人感覺僥幸湊巧的因素太多了,在這些心比天高的高中生眼中,何逸辰不過是一個走狗屎運的家伙,頂多身體有點小強壯,跳得高一些,還會翻跟頭啥的,像個雜技演員,對,就是雜技演員,他們羨慕嫉妒恨的是對方的運氣,運氣這東西虛無縹緲,羨慕嫉妒恨了半天,也沒人太當一回事。
可這一次不同啊,半期考試啊,是他們絕大多數人但凡還有一點進取心就格外關注的內容啊,在這個萬千人矚目的項目中,何逸辰同學居然堅決、徹底地趕超了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這憑得可不僅僅是運氣了,這憑得是實實在在的實力!是實力啊!
班長卓越坐在座位上,一張臉陰沉得仿佛要滴下水來,他的成績也已經出來了,總分540,應該說還是不錯的,比他往年都要好,他也覺得自己發揮的還可以,如果不算何逸辰的話,在本班估計能沖到前三的位置。可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540在700面前,可就什么也不是了,整整一百六十分的差距啊!
真特么的見鬼了,這個何逸辰抽的什么瘋,怎么考得這么好!他那天不是明明被監考老師帶出去檢查了嗎?咋滴,查了半天就這么個結果啊?什么狗屁的監考老師!
何逸辰!何逸辰!何逸辰!本大爺不會讓你這么囂張的!你特么給我等著!各種惡毒的念頭不斷地在卓越腦海中發酵著,翻涌著,嫉妒猶如一頭瘋狂的毒蛇,不斷吞噬著他的身心,讓他痛苦不堪,讓他對何逸辰的滔滔恨意上升到了一個又一個新的高度。
幾個跟班知道卓越心情不好,也沒怎么敢往前湊,對他們來說,卓越考多考少是無所謂的,反正不是他們自己的分數,當然,幾個跟班里面,也就姬晨的分數稍微還看得過去,其他兩個人,他們考得那也叫分數嗎?可卓越要是不高興,那可要擔心點了,這位大少爺要是發起瘋來,那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何逸辰這個當事人卻像沒事人一般,該干啥干啥,很有一股寵辱不驚,淡泊分數的味道。
有幾個鶯鶯燕燕倒是想過來跟何逸辰這個新晉學霸,不,是學神,道聲恭喜,套套近乎啥的,可一看到大班長卓越那張全世界都欠他一個億的臉,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大班長卓越正心情不爽呢,還是別去觸這個霉頭的好,火上澆油,雪上加霜的事情是最招人記恨的,何逸辰考得再好也就一個學神而已,大班長雖然差上不少,可人家后面站著一個有錢有勢的老爹,千萬別因小失大,揀了芝麻丟了西瓜。不過話說回來,大班長最近風度修養似乎不咋地啊,這么容易就把情緒掛在臉上了,他以往可不是這樣的啊,不會快被何逸辰同學逼瘋了吧,也得離他遠點……
班花柳筱珺也想過來和何逸辰道個喜啥的,順便聊上兩句,表示一下柳大美女的關注之心和似有還無的一點點情誼。奈何從小到大,她都是被人眾星拱月般捧著、哄著、護著的,何時需要她主動找人搭訕扯話啦,這么丟臉的事情,她可做不出來。再說,雖然何逸辰同學看向自己的目光偶爾有些灼熱,有些肆無忌憚,但這臭小子從來不曾主動跟她說過話,跟她之間頂多算有點熟悉的陌生人,說他們是同學真有點侮辱了“同學”這個詞,有他們這種認識四五年,連話都沒說過一句的同學嗎?
班花柳筱珺對何逸辰同學是有點怨念的,前些天,好不容易為自己出個頭,可真是風光無限,牛氣沖天啊,可是結束后也就這么結束啦?也不過來向她這個“第一當事人”問候兩聲,說句諸如“美女,你受驚啦。”“美女別擔心,以后萬事有我。”之類沒營養卻搭訕通用的俗話套話,真是木魚腦袋大白-癡一個,比那些狂蜂浪蝶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啊。
唯一沒有多少忌諱的也就趙大海一人,可是,溜須拍馬的話他可不擅長,再說,他和何逸辰之間,還需要套近乎嗎?
“臭小子,你特么的考這么好,你叫我‘老人家’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吶?”趙大海一臉的抱怨。
“你完全可以找一塊學校隔壁張家阿婆店里的鹵水豆腐直接撞死以謝天下。”何逸辰如是說,語速甚快,一氣呵成,毫無半點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