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兄謬贊啦。”何逸辰故意說得文縐縐的,接觸這么久下來,他們也算熟識了,說起話來比較隨性自然。
“有沒考慮過參加各種比賽呢,你這水平,不說全國象棋大賽,市賽、省賽得個好名次應該問題不大。”
“哈,以后吧,我可是高中生哦,這么費時間的事情,暫時不考慮。”
“我父親可是此道高手,他年輕那會兒得過全國錦標賽前十,我是下不過他的,每次和他下都輸得很凄慘啊。”
“……向兄這下棋的嗜好,還是祖傳的啊。”何逸辰笑道。
“是啊,父親從小教我下棋,可惜,本人資質愚鈍,十幾年了,也就學到些許皮毛,不瞞你說,就因為這,經常被罵得狗血淋頭。”
“哦?”
“父親常教導說,‘棋道及處世之道,目光要長遠,行子要謹慎,要料棋于未著之際,思變于萌芽之始……’話雖易懂,真做起來卻是千難萬難……”
“我們年輕人,本就是活躍跳脫的年紀,很難達到看一步想三步,乃至更高的境界的,這需要歲月的積淀,需要對心性的不斷錘煉。”
“有道理,這么說,老下不過你,是不是我積淀得比你少啊,哈。”向德輝笑道。
“嘿嘿,我不適合拿來作比的,本人天賦異稟、靈童轉世,打娘胎里就會下棋的。”何逸辰胡說八道,“這項屬于出生自帶超級技能。”
“你就吹吧你。”向德輝笑罵道,隨即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對了,父親見我最近棋力大漲,十分好奇,問及原因,我便把你供了出來……你可得有個思想準備,說不定他哪天技癢了,想找你殺上幾盤也有可能……”
“沒問題啊,尊父相招,敢不從否。”
“那就這么說定啦,我到時候可真來拉人哦,你可不許耍賴。”
“放心放心,保證隨叫隨到。”
“呵呵……開殺開殺……我的手可是癢了很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