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同桌,你……你說什么?……你說你不想去……田徑隊……”何逸辰終于反應了過來,趕忙說道。
“嗯。”
“你不去啊,那我也不去了。”何逸辰的大腦快速運轉著,瞬間秒懂了對方的意思,大包大攬起來,“嗯……你不用擔心,我主動出擊吧,我這就去找楊老師和體育組的老師們說道說道,一定把這事給推了。”說著就要起身。
“好。”難得這小子這么知事,倒省卻不少口舌,盧同學心中甚慰,應了一聲便沒了下文,正要轉過身去繼續看書,何逸辰卻又坐了下來,笑嘻嘻地說道:“我說同桌啊,這事可不大好辦哦,少不得要多費些口舌,還得硬著頭皮頂住諸位老師的狂轟濫炸……估計還不止炸上一回兩回的,這得死多少大腦細胞、頭皮細胞、口腔細胞啊……這事若是成了……您是不是看著給點……‘小獎勵’啥的……”
“……”得,這個厚顏無恥的家伙居然“邀功請賞”來啦,盧雪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你要什么獎勵?”盧雪云問道。
“隨便都可以,只要是同桌您給的我都喜歡。”何逸辰嬉皮笑臉著。
“……那個……”盧同學居然有些吞吞吐吐,估計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大不了到時候……請你……吃雪糕……”
“吃雪糕!……”猥瑣的何同學頓時有些想歪了,雪糕……雪膏……那豈不是……嘿嘿……我說雪云同學,你真要請我吃“雪膏”嗎?
“不吃拉倒!”盧同學發飆了。
“吃啊吃啊,就吃雪糕!就吃雪糕!就這么說定啦,嘻嘻,小的我干活去也——”何逸辰吊著長音站起身來,屁顛屁顛地出門而去,惹得一眾同學紛紛側目,閨蜜羅心嵐更是直接走了過來,坐到何逸辰座位上,擠著盧雪云咬起了耳朵。
兩大美女在位子上竊竊私語著,周圍的一眾男生紛紛豎耳傾聽,卻聽得不大分明,只急得一個個心中如貓抓,汗濕大餅臉,卻又無計可施。
“你說什么?你居然要請他吃雪糕!”羅心嵐簡直難以置信,聲音也變得有點小激動,“盧同學,貌似你都沒請我吃過哦,你啥時變得這般‘重色輕友’啦,看上人家啦?這小子最近倒似乎真變得順眼了一點……”
“……胡說啥呢,也請你就是……”
“不是不是,盧同學,我怎么感覺你最近‘政治立場’有些動搖呢,這樣下去很危險啊……”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