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何逸辰聽得心頭火起,這個劉強他不知道,估計是個混混頭子,居然敢欺負到小美女家人的頭上來,馬-勒戈壁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
“你放心,在人民民主專政的鐵拳面前,任何黑惡勢力都是紙老虎,如果你說的情況屬實,我們一定嚴懲不貸。”朱榮義正言辭,“那那些賭徒為什么全都指認你?”
“他們中的好些人,和劉強是一伙的……還有不少的人,都欠著劉強錢……劉強說什么,他們自然說什么……”
“……還知道些什么情況?”
“……沒……沒了……我也就去了兩次,跟那些人不熟……警察同志,我知道的可都說了,您可一定要幫我啊……”
“只要你說的情況屬實,我們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黃明舉站起身來,心中依然有些不踏實,不由轉頭看向一旁的何逸辰,見對方一臉淡定從容、波瀾不驚。
“黃叔寬心,這事總會水落石出的,那時候,你就可以回家啦。”何逸辰面帶微笑,輕聲安慰道。
“誒……誒……”黃明舉心中略安,跟隨進來的一位民警走出了訊問室。
“朱警官,謝謝。”何逸辰說道。
“應該的。”朱榮擺了擺手,“……單憑你叔叔的供詞很難翻案,還需要其他證據……若能逼迫劉強和那群賭徒改口,那是最好……但這……似乎很難……”
“能說說這個劉強嗎?”
“這個人啊……就是個渣……早些年是個街面上的地痞混混……他姐傍上那個金福貴,也就是‘興旺飼料廠’的老板后,一下子發達了,呼朋引伴的,身邊糾集了不少社會無業人員……打架斗毆、尋釁鬧事,沒少進派出所……聚眾賭博倒還是第一次被抓到……”
“……他家在哪?”
“……你是想……”朱榮有些明白對方意思,“……沒有‘搜查證’,我們警方無法進入他家的……再說,真能搜出什么嗎?這家伙,可狡猾得很……另外,那個黑心老板金福貴,還是有些能量的……”
“……管不了這些了……這至少是一條路……”
“……你要怎么進入他家?”
“……我學過開鎖。”
“……那我跟所長匯報一下吧……真有什么事,也有個應對。”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