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逸辰請了個假。
秀峰初級中學,距離榕州七中約4.8公里,超出了“感應電波”的最大有效距離,就近蹲守,是較為有效的探查方式。
經探查,確實有些男生,下課時間老是去糾纏小美女。
何逸辰心中怒火熊熊,當日傍晚及夜間,分別找了相應男生“友好談話”,并與其中的幾位進行了“武藝切磋”。
這下總該消停了吧?
只是,小美女手背上的淤青,依然沒有線索。
“別讓我知道是誰!”何逸辰惡狠狠地想著。
第三天,何逸辰不得不去學校了,請假理由可不好找,一天已經是極限,更多,就得聯系家長了,這也就何同學學習成績優異,各方面表現尚佳,在班主任楊老師那還有那么些好印象,換個渣些的你試試。
但這一天卻是“成果”鞏固的“關鍵期”,需要適當關注那些家伙被“修理”后的各種反應,是“一如既往”呢,還是“痛改前非”了,需不需要再行加強一下?
于是,課間時間,何同學毅然決然地躲進了樓層衛生間的“VIP包廂”,傳送到秀峰初級中學附近,繼續進行著各種探查,待到即將上課之時,再迅速返回。
其間,能量消耗雖然不多,卻要顧及各種遮擋與掩護,頗有些勞神費事。
為了小美女的安寧與周全,這些都不算什么。
☆☆☆☆☆☆
榕州秀峰初級中學。
課間,小操場。
黃子頡與兩女生互挽著手,準備返回位于三樓的教室,秀峰中學較為原始老舊,各個樓層是沒有衛生間的,每節下課,眾多學生必須到小操場旁的“大型綜合代謝基地”解決個人問題。
今天,周圍的那些男生,忽然不來糾纏了,這讓黃子頡一陣輕松,卻又有些疑惑,正思索著,前方涌出一波人,擋住了去路。
擋路的是七八個女生,長發的,短發的,或高或矮,胖瘦不一。
挽著手的兩位女生向后躲去,一臉的驚懼,黃子頡卻倔強地立在原地。
“黃子頡!你特么做了什么了?”一個滿臉桀驁的運動頭女生瞪著雙眼,用手指著黃子頡,手上的刺青醒目異常。
“……什么?”
“呂濤今天是怎么回事?死人一般!你怎么他啦?”
“……不知道……我又沒搭理他。”
“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他現在更不理我了!”運動頭女生咬著牙,“你說怎么辦!?”
“……不關我的事啊……我從來就沒理過他……”
四周很快圍了一圈學生,且越聚越多,卻不敢靠得太近,甚至沒有人敢去報告老師,仇燕這伙女生可不好惹,同社會上的人走得很近,為首的仇燕更是能量巨大,她們家生意做得挺大的,各個方面社會關系可不少……
幾個“狂蜂浪蝶”看見了,只是遠遠地站著,美女雖好,仇燕一伙卻是惹不起的,一男生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溜向班級,這場面,或許只有當事人呂濤能夠化解一二。
“不是你還是誰?”仇燕對黃子頡敵意滿滿,誰叫對方長得這般漂亮,誰叫心中屬意的帥哥呂濤,對自己愛理不理,卻整日里哈巴狗似的圍著對方轉……
“……”黃子頡不說話了,跟這種人沒什么可說的。
“怎么?啞巴啦?你到底做了什么啊!?”一想到上午時分,呂濤那半死不活的表情,冰冰冷冷的話語,仇燕就心煩意亂,哀怨滿滿,再看黃子頡這幅模樣,胸中怒火更熾,遂把所有怨氣發泄到了對方頭上,“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