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子頓時戰戰兢兢起來,不敢有任何動作,卻在心里暗自慶幸,自己居然在關鍵時刻“剎住了車”,好死不死地跑去關心什么仇總……
“可以報警了嗎?”何逸辰轉頭看向譚副校長。
“啊……啊……”譚副校長還沒從震驚中晃過神來,聞言一個激靈,趕忙叫過一個老師,走到一旁,報警去了。
陸續又有一些教師趕了過來,包括另一位副校長和一干行政,校長林峰外出開會,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痛死我啦……痛死我啦……你個王八蛋……臭流-氓……惡棍!人-渣!……你還是個人嗎……怎么會有你這樣狗屁的學生……你爹媽都死了嗎……養出你這么個狗雜碎……”中年婦女惡毒地辱罵著。
“你們兩個做父母的死了多久啦?燒幾回周年啦?”何逸辰可不慣著她,一臉的冷然,“就你女兒那鳥樣,哪天死在外面,一點都不奇怪……”
“……你爹媽死啦!你全家都死啦!你個婊-子-養-的牲口!還活著干什么!活著干什么!……”中年婦女繼續惡毒。
何逸辰被罵得心頭火起,“感應電波”激射而出:“繼續罵,繼續,你們那什么狗屁的‘鑫洋建筑公司’也差不多該倒閉了……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最多一周時間,你們家就該上街乞討了……”
“……你說什么!?你以為你誰啊……你特么就一狗雜碎……狗雜碎……”中年婦女哪里肯信。
“走著瞧好了,過幾天不就知道了。”
“……”
……
救護車終于來了,下來幾名醫務人員,一番檢查,接走了仇燕,滿嘴惡毒的中年婦女跟了去。
中年胖子和一眾社會人員陸續爬了起來,何逸辰控制著力度,倒沒受到什么實質性傷害,卻不敢胡亂上前了。
“小子!能打又怎樣?警察一會兒就來了,看你怎么死……”中年胖子瞪著一雙小眼睛,惡狠狠地威脅著。
“誰死還不知道。”何逸辰懶得理會,云淡風輕地站在一旁,聽對方在那大放厥詞。
很快,警察也來了,根據地域劃分,出警的是新浦鎮派出所。
一番問訊,筆錄,又調取了學校的監控錄像,然后,給出了初步結論:何逸辰同學見義勇為,正當防衛,無明顯過錯,不予追究責任;仇大成(仇燕父)一方沖擊校園,涉嫌尋釁滋事,所幸未造成嚴重后果,先帶回所里,如何處置待黨組研究后決定……
仇大成跳了起來,幾位民警他是認識的,帶隊的副中隊長還一起喝過酒,都這樣了,居然沒幫著自己,這玩的是哪一出?
“你們這是公然包庇!是徇私枉法!……我要控告你們……控告你們……我這就給牛法官打電話……給馬律師打電話……我還要給胡鎮長打電話……你們給我等著……等著……”仇大成大聲叫囂著,搬出了一堆的神仙菩薩。
民警們糾結了,我們特么的是以事實為依據的好嗎,從監控錄像來看,就是這么個結論……沒有偏向你而已,居然反咬一口,真特么屬狗的……
民警們沒辦法,把電話打回了所里,一番溝通,讓眾人先行散去,等待后續處理。
校長林峰已經趕了回來,卻和副校長譚霖,及一眾教師們一同震驚著。
今天這事兒的信息量實在太大,可得好好消化消化。
趕快開個緊急行政會,反饋情況,商量對策,中層以上干部全部參加,相關教師必須列席會議,等待問詢。
那個刺頭是哪個班的?什么?已經畢業了的!?這是怎么回事?任教過的都要來,以前的班主任是誰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