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圍堵的一眾人等,要不是顧及影響,不愿把事情鬧大,他不介意把這一群人統統放倒。
“還有誰嗎?”何逸辰的聲音冷得像來自極地的寒冰。
圍堵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人敢于答話,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畏懼。
“……大伙兒一起……”終于有人狀著膽子吼了半句,卻被同伴硬生生拉了回來,大家似乎都只是“綿羊”啊,對方卻是只“猛虎”,“綿羊”再多能奈何得了“猛虎”嗎?要送死也不帶這樣的。
就在這時,四五個社會青年模樣的人,提著木棍鋼管走了過來,領頭的一個光頭邊走邊氣勢洶洶地喊道:“草特么的,是哪個王八羔子啊,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居然敢惹到我孫康泰的兄弟頭上!”
何逸辰轉頭看去,覺得這個身材魁梧的光頭似乎有點眼熟,稍一琢磨,便記起來了,這家伙便是兩三個月前,原高二三班班長卓越為了對付自己,請動的街面上的幾個大混混之一——那個帶頭的,嘴巴里不干不凈的光頭男,記得當時,也同樣的“身先士卒”,“一馬當先”,結果被自己一腳踹出了十幾米……
“……哥……哥!”痞相男生強忍著疼痛迎了上去,一臉的忿恨之色,邊走邊用手指著何逸辰,大聲說道,“是他!是他!就是這個王八羔子!哥,你來了就好了,收拾他丫的,廢了他的手!廢了他的手!……媽了個巴子的……居然敢用手打我……”
“特么個比的,竟然敢打我弟弟……”光頭青年罵罵咧咧著,瞪著一對牛眼看向何逸辰,剛罵了兩句,眼睛卻不由漸漸瞪圓了……
何逸辰才懶得廢話,只是看著對方,臉上掛起絲絲冷笑,雙手互捏了捏拳面,剛才的一拳一腳,雖然并沒怎么發力,卻讓心中的憋悶之氣散去了不少,現在的他,心境已然平和了許多。
“……哎呀呀……何……何何……何同學……怎么……是你……”光頭青年顯然認出了對方,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掛上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數月前的那次“烏龍圍堵”,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刻啦,不容得他不記住啊,他們這些街面上混的,對于自己干不贏的,一定要倍兒清。
其他幾個社會青年也認出了何逸辰,紛紛朝他點頭示意,單論打架能耐,他們便萬萬不是對手,另外,據說,這位何同學,似乎與新浦鎮派出所的某些同志關系頗為融洽……那就更惹不起了,別一不小心被整進了所里,那地方可一點都不好玩……
一眾“狂蜂浪蝶”頓時看傻了眼,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哥!哥!打他個娘希匹的啊……”痞相男生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見情形有些不大對勁,不由發聲催促道。
“打你個屎啊……”光頭青年一個大巴掌掄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在對方臉上留下了一個深深巴掌印,“這位是……何同學……何哥……何哥你都不認識啊……快,快給何哥道歉!”
痞相男生被光頭青年這一巴掌打蒙了,用手捂著臉,愣頭愣腦地叫道:“哥……你……你怎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光頭青年心中著急,又一個大巴掌掄了過去,“啪”的一聲,在痞相男生另半邊的臉上也留下了個深紅巴掌印,“快!快給何哥道歉!”
痞相男生終于有點反應過來了,長這么大,他這哥哥可沒這么打過自己啊,只得異常憋屈地轉過身去,對著何逸辰說道:“……何……何哥……我……”
何逸辰見狀,知道事情已然差不多,便也不想繼續逗留,他原本也沒想怎樣的,這些“狂蜂浪蝶”,震懾一下即可,畢竟不是什么大的罪過,光頭青年這么一出,效果反倒是更加的好。
何逸辰扭轉頭,冷冷地掃了一圈雖仍圍著,卻已然戰戰兢兢的一眾人等,而后,走到一旁,跨上自己的那輛嶄新的山地自行車,揚長而去。
“……恭送何哥……”身后傳來光頭青年有些夸張的粗豪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