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女,你居然不認識我們秦哥啊。”見那位迎賓小姐沒有回應,被稱呼為“輝子”的青年搶著說道,“秦哥他叔你肯定聽過,那可是我們安平區大名鼎鼎的秦大區長……”
“要你小子多嘴。”秦雄斌嘴上這么說著,語氣中卻并沒有多少怪責之意,反倒有著幾分的贊賞與嘉許,“美女啊,你來我們榕州多久時間啦?是一個人來的嗎?”
輝子見秦雄斌這副模樣,知道自己的馬屁拍對了地方,頓時更加殷勤熱切起來,繼續幫腔道:“我說美女,我們秦哥可不是一般人那,年輕英俊,相貌堂堂,比起那些小白臉不知強了多少倍……關鍵是財大氣粗啊,你知道嗎?秦哥手底下,其他的不算,光光公司就有好幾家,資產幾個億的有沒有,多少美女靚妹爭著搶著往上貼的有沒有……”
旁邊的幾位迎賓小姐神色又有了變化,這位秦家大少,有權有勢,年少多金,要是換她們,早就死皮賴臉地往上貼了,你倒好,羞羞澀澀,扭扭捏捏,扮什么清純啊。
秦雄斌見對方一言不發,羞怯無措的模樣,反倒覺得愈加有趣,興致更加高漲起來,繼續笑瞇瞇地說道:“美女啊,能夠見面便是緣分吶,既然這么有緣分,我們大家一起吃個飯吧,你放心,你們經理那我跟她去說,保證不會怪罪你,還會大大嘉獎你的……”
“瞿經理,瞿經理……”死肥雞終于找到了表現的機會,大聲嚷嚷起來。
大堂經理姓瞿,單名一個穎字,是個中年女性,老早就看到了這邊的異常事件了,卻遲遲沒有過來,現在聽到叫喚,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過來,大老遠的便說起了客套話:“呀,這不是董總嗎,是什么風把您吹來啦,您有什么吩咐嗎?哎呀,秦大少您也在啊,對不住對不住,沒有親自到門口迎接,秦大少今天過來,包廂什么的都安排好了嗎……我這就通知許總,遲些時候一起過去敬大少您幾杯酒……”
“瞿經理是吧。”秦雄斌轉頭說道,“我想請你們的這位大美女吃頓飯,沒有問題吧。”
“……這個……”瞿經理可不敢接這話,這些偽衙內二世祖仗著家里的權勢,可什么都做得出來,新來的這個漂亮迎賓似乎還是個雛兒,要是被這伙人借機糟蹋了,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沒說‘不行’,那就是同意啦!”秦雄斌直截了當地說道。
“……啊……”瞿經理本想說句諸如“這得經過她本人同意”之類推擋的話,又懼于對方權勢,怕一個說不好,得罪了對方,這一猶豫的工夫,就被對方搶了先。
“這位大美女叫啥來著?”秦雄斌心花怒放,他覺得自己真是太機智,太果斷了。
“蘇……蘇……妙瑾……”大堂經理吞吞吐吐著。
“果然人如其名啊,蘇大美女,你們經理都同意啦,走吧,一起吃飯去。”秦雄斌說著,居然伸手一攬,直接擁住蘇妙瑾窈窕柔弱的身子,就要往包廂走去。
蘇妙瑾哪里經歷過這樣的事啊,頓時驚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掙扎了兩下,又怕得罪了對方,不敢太過用力,嬌俏精致的臉上又羞又急,又窘又怕,晶瑩的淚珠瞬間奪眶而出……
酒店的幾名服務生遠遠看著,有的面無表情,估計早就見怪不怪了,酒店這種地方,這種事還少嗎?不同的只是有的隱晦含蓄一些,有的霸道直接一些。有的目光中甚至透射出興奮之色,這些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兒,把人帶到包廂里去,還不是任由著他們為所欲為?“吃豆腐”,“占便宜”之類的,不過是小兒科了;灌醉了帶走的比比皆是好吧;更有甚者,猴急些的,直接在包廂里辦事的也不是沒有……看來今天,又該有“好戲”要上演啦……可惜了,這樣一顆鮮嫩可口的好白菜,就這么讓豬給拱啦……話說,不讓豬拱,貌似也輪不到自己……
當然,也有個別的服務生,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憤憤之色,甚至還有一個年紀輕些的,血氣方剛,初生牛犢不怕虎,想要沖將過去,卻被同伴死死拽住,完完全全以卵擊石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再是中意,再是喜歡,也別把自己給搭上啊,這些混賬二世祖,發起瘋來,可不是簡簡單單打你一頓那么簡單的,弄殘你那是分分鐘的事,要你命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再說了,你跳出來就能解決問題嗎,你以為你是誰啊?超級賽亞人還是迪迦奧特曼?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秦公子,大庭廣眾的,你這么做,不大好吧?”
秦雄斌循聲望去,這才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向德輝和趙大海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