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的,你們就特么一群廢物!廢物!這么多個人居然打不過人家一個!老子的臉都特么讓你們丟光了!”
輝子、死肥雞,還有其他幾個青年噤若寒蟬地站在一旁,好幾個人的手臂上都纏著繃帶。
何逸辰下手把握了分寸,你們既然讓趙大海左手手臂骨裂了,那么,你們就通通骨裂吧,于是乎,除了因蛋糕砸中鼻子,最先退出戰圈的輝子和死肥雞兩人,其他的幾個統統打成骨裂,且統統都是左手手臂,連骨裂的位置都相差不大。所以,站成一排的幾個人,咋看過去還挺整齊的。
“……秦哥……”死肥雞硬著頭皮說道,“……這事兒……真……真不怪哥幾個……哥幾個……已經盡力啦……主要是……那混蛋……下手太狠了……哥幾個還沒反應過來就……”
“狠你媽個雞扒毛線!你特么混社會這么久,居然跟我說你沒人家狠?打不過就打不過,扯這些烏龜兒子咸雞蛋有個屎用……”秦雄斌怒目圓瞪,破口大罵。
“……”死肥雞不敢說話啦,他也憋屈啊,他們幾個又不以打架斗毆見長,而對方明顯是個練過的,打不過很正常啊……再說了,憑著他們這些人的家世背景,從小到大,又有幾個被他們打是敢還手的?昨晚那個完全是個例外好吧……
“查清楚了嗎?”秦雄斌罵累了,轉頭看向一旁的輝子。
“……查清楚了……查清楚了……”輝子趕忙接口說道。
“什么人這是?”
“七中高中部的一個學生……好像叫什么……何逸辰……對……何逸辰。”
“……高中生啊……有什么背景或后臺之類的嗎?”
“……他爹是個開小超市的……他媽就是個農民……最大的后臺……應該就是……向德輝那小子。”
“草他媽的,這么一個無權無勢無錢的‘三無人渣’居然也敢來惹我!真當老子是泥捏的?”秦雄斌再一次怒氣勃發。
“……”輝子、死肥雞等人趕忙挺直了身體。
“馬上組織人手!馬上組織人手!給老子打回來!”秦雄斌咬牙切齒著,兩眼燒得通紅,“你們不是嫌沒人家狠嗎?去找些狠的來,越狠的越好,特么的看看到底誰更狠!”
“……是是是……”輝子連聲答道,“……我手頭上有幾個刑滿釋放的……還有要錢不要命的……”
“你去叫誰我不管,我只知道,要廢了這小子的雙手雙腳,再打斷他三十根肋骨,讓他跪在地上給老子的**趾頭……”
“……好的好的……”
一旁的死肥雞那張大肥臉憋得通紅,他很想問問,人身上好像只有二十四根肋骨,怎么才能打斷三十根呢……還有,手和腳都打斷了,怎么才能讓對方‘跪在地上’……可馬上,他又被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困擾住了,不無擔心地道:“……那個……秦哥……是不是……是不是……太狠了點……會不會出事……”
“出你媽個大頭事!”秦雄斌操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