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我說怎么那么眼熟呢。”
能喊蘇子魚小白龍的,也就只有后街的人了:“可以的,隨便唱。”
“謝謝,我會加油的。”
“加油。”
其實蘇子魚想說,咱們是對手。
情,它總是讓人痛
夢,會變得很沉重
誰,不渴望有人懂
能夠陪我春夏秋冬
愛,來匆匆去匆匆
心,變得越來越空
誰,能夠一生相擁
卻又害怕自我嘲諷
站在海之涯,望著天
一幕幕的再回首
.....
“蘇子魚,她還是唱你的歌。”
“子非魚,這個選手怎么唱另外一個選手的歌?”
“沒有規定不能唱別人的歌。”
“我想起來了,蘇子魚,他好像是后街得DJ啊,沒想到她也來參加夢之聲了,666...”吳冰這才認出這個叫成雪輝的選手是DJ:“叫飛雪,就是她。”
眼前蒼茫茫,一片片
四海無緣再相見
起伏延綿的哀愁,在胸口
眼看著,滾燙的眼淚滑落
這記憶,太重如何去承受......
“物是人非,昔日情長,已成擦肩客,很不錯的一首歌,而且這首歌也非常契合你的聲音。”
“謝謝評委。”
成雪輝舒了一口氣,像這種正規的賽事,她也是第一次參加,每一個夜場的DJ都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成為一個真正的藝人,音樂家,她也不例外。
“唱的不錯。”
“謝謝小白龍。”
蘇子魚說的不假,確實唱得不錯,成雪輝音域很寬,可清脆可渾厚,是屬于清脆渾厚混合音,特別抓耳,特別有爆發力!
“子非魚,子非魚,子非魚...”
蘇子魚不看不清楚,一看嚇一跳,沒想到他竟然有好幾個粉絲了,臺下好幾個粉絲刻錄著“子非魚”字眼的熒光字在為他打氣吶喊,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老班?”
沒錯。
其中一個就是姚寶霞,屬她喊的最大聲:“咸魚,加油,666,干掉對手,你是最棒你的,你就是我們管理系的驕傲。”
“必須的。”
蘇子魚舞臺上偷偷給姚寶霞一個贊的手勢,緊接著又是一個手勢:“等下宵夜。”
“OK。”
姚寶霞還以一個OK的手勢,這可是他們大一的時候在聾啞學院當志愿者學的手勢,蘇子魚自己是不會的,不過原身會的,他也莫名其妙就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