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司儀是白癡嗎,他以為他是誰,不簽約唱片公司,自己開公司。”就算是歌壇巨星都不敢說自己有底氣開唱片公司。
“可惡,以為這樣就那你沒有辦法了嗎?”
黃潁彤收到蘇子魚注冊唱片公司的消息,臉色不好看,因為她已經安排了路給蘇子魚走,沒想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黃潁彤把消息透露給各大唱片公司,本打算蘇子魚會選擇一個唱片公司出道。
要清楚。
這可是無數歌壇萌新夢寐以求的機會,黃潁彤想不明白,這么好的機會放眼前,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讓后等蘇子魚加入其中一個唱片公司,再利用尚嘉集團的底蘊,讓唱片公司把這該死的司儀封殺,雪藏,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她幾乎已經規劃好了蘇子魚所有的路線,但完全沒有想到這愣青頭竟然自己開唱片公司,真當自己是歌壇巨星了:“繼續給我盯死他。”
黃潁彤很不爽,她不喜歡事情出乎意料:“你以為逃到魔都開設唱片公司就可以逃脫掌控嗎,太天真了。”
“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真的不能和解嗎,我可以在星級酒店給你擺幾圍和頭酒,一笑泯恩仇不好嗎?”
“你以為你是誰,你也配?任何得罪本小姐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我會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你個瘋女人,蠻橫霸道,怪不得你男人要逃婚,換我一鍋蓋扇死你,你的智商和喜馬拉雅山的氧氣一樣,稀薄,沒文化可以學,長得丑可以整,你心眼壞真的沒法治,最后告訴你龍國也不是一個人賤人愛的社會,也不是你這種沒有頭腦的瘋女人說了算,不就仗著自己家里有錢嘛,如果沒有尚嘉集團,你屁都不是,你還是收斂一點的好,再賤。”
蘇子魚豁出去了。
電話是那瘋女人打來的,既然沒有辦法和解,對方又如此咄咄逼人,那就看看誰能讓誰不舒服,掛了電話后,蘇子魚罵的爽了。
“你個螻蟻敢罵我!”
嘭!~
暫新的手機被黃潁彤摔的四分五裂,她氣的渾身顫抖,很久沒有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了,上一次是在游戲上,最后那個人的下場好不到哪里去,連帶家里的生意都被打入谷底。
“誰欺負我們家寶貝女兒了。”
“爸爸,你怎么回來了。”
“怎么回事,我黃海文的女兒都敢欺負,誰活得不耐煩了?”
“還不是上次那個司儀,不僅破壞了你女兒的婚禮,他還敢罵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是那個叫蘇子魚的吧,行,周助理,你....”
“爸爸,我不要你出手,你女兒這么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我要親自報仇,我一定要他身敗名裂,永不翻身。”
“好好好,需要怎么做,你讓周助理去辦。”
“爸爸最好了。”
“爸爸最好,那媽媽就不好了咯?”黃潁彤的母親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媽媽最最最好。”
“這還差不多。”
在爸爸媽媽面前,黃潁彤就像是一個被膩壞的孩子,但沒有辦法,人家都這個資本,別人羨慕不來的。
爸爸媽媽回房間后,黃潁彤這才有露出那怒火的笑容:“敢罵我,破壞了我的婚禮,還敢罵我,司儀蘇.每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為了慶祝你們公司剛成立,我黃潁彤送你們一份禮。”
......
“哈嘍,鄭董事”
“嘿嘿,請叫我鄭BOSS。”
公司的流程已經走下來了,魯細怎么都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成電視里的股東。
“大炮叔,現在光碟產量一天能夠出成品多少。”
“一萬不到。”
“遠遠跟不上,魯細這里的零散訂單一天都五六萬的量了。”
“5,6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