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歌壇怎么配的上這首詩賦,在寫作技巧上,這首詩最突出的特色是象征手法的運用,“大海”象征革命**時人民群眾排山倒海的力量,“烏云”“狂風”象征反革命勢力和黑暗的社會環境等等,象征手法使思想更加形象、可感,而且拓展了作品的思想內涵和審美空間,作品還兼用對比、反復、烘托、比喻、擬人等多種修辭手法,進一步增強了藝術表現力和形象的立體感:不是平面地塑造“海燕”的形象,而是同時刻畫了對暴風雨充滿恐懼的“海鷗”,它們象征了形形色色怯于革命、不革命和假革命者,它們的膽怯、自私和逃避現實,對比、烘托出了海燕勇敢、執著、不畏強暴和勇于獻身的崇高精神;正是在對暴風雨的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所形成的鮮明對照中,一個勇敢無私、樂觀堅定、卓然不群的海燕的形象呼之欲出,寫“風”“雷”“云”“電”也是為了反襯“海燕”矯健、勇猛的戰斗雄姿和樂觀無畏的革命豪情。高爾基正是運用形象的對比、烘托,抑惡揚善,鞭撻惡丑,褒揚美善,才塑造出了“海燕”這一飽含力與美、深刻反映了時代特征的藝術形象,從而吹響了一曲嘹亮的時代進軍的號角,喚醒民眾,鼓勵他們勇敢地投入爭取解放的斗爭中去....”
沒想到詩歌協會會長如此滔滔不絕的贊美,還是說這首詩賦本身就擁有這種魅力,蘇子魚只清楚,海燕既是一首色彩鮮明的抒情詩,又是一幅富有音樂的節律和流動感的油畫,它把詩和散文的特點結合起來,又表現出詩的音樂美和繪畫美,文筆粗獷、氣勢磅礴、色彩厚重,情感激越,給人以很強的藝術感染力。
“僅憑這一首詩他就有資格進入作協了,留在歌壇寫歌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我們應該把他帶回正道。”詩歌協會一致決定,邀請子非魚進入作協。
蘇子魚這邊。
禁足歌壇一個月,確實問題不大,正好讓蘇子魚處理一下公司的事,當然,目前子非魚公司頭等大事就是三分起訴,其中金陵法院急紅眼了,他們撤銷對蘇子魚的起訴(我去年買了個表)一天數十通電話想要跟蘇子魚和解,讓他撤訴對他們的訴訟,真是風水輪流轉,今年到蘇子魚家。
和解是不存在的。
哪怕對方是一個法院,說好的等到自己反省就被坑自己的往死里懟,蘇子魚說到做到,更何況蘇子魚沒有打算在金陵發展事業,所以和解什么的,更加不可能。
“子魚,公司的裝修搞定了。”
“行,咱們這就過去。”
“裝修好了嗎?”
吳冰跟著蘇子魚出門,對于細的監工,蘇子魚還是很滿意的,都是按照蘇子魚制定的風水格局精裝的,花了10萬塊左右。
“細哥,錄音棚在哪里?”
“那邊。”
“啊,什么都沒有啊。”
魯細解釋道:“冰女神,暫時什么都沒有,咱們的款項還被那維京唱片拖著,子魚已經在處理了。”
“好吧,那維京唱片真是太過份了。”
因為資金問題。
子非魚掏出裝修的費用已經差不多囊中羞澀了,這筆款項被拖著,遲遲拿不到位,很有可能會拖垮子非魚公司,畢竟租借這個樓層一個月就得20萬,可以說,魔都,寸金寸土。
25層上俯仰而下。
高樓林立。
蘇子魚的事業就要從這里開始發展。
但蘇子魚不清楚,很快新的麻煩又來了:“我出雙倍租金,并且預付一年,我要你們鼎盛大廈把他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