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他們當然不敢,但以后呢,我們會老,女兒也總得嫁人吧,如果穎兒嫁給這許氏集團,以她的心眼根本就斗不過。”
“你是說?”
黃海文想了想并不是沒有道理:“不過老婆,你剛沒有發現嗎,這個問題已經不存在了,剛才咱們女兒一句關于那個許天朗的話題都沒有說,說明她已經長大了,走出來了。”
黃海文說不出的開心。
“是走出來了,可不又陷進去了嗎?”
“你是說這小子,這怎么可能,剛彤兒可是讓我對付這小家伙。”
“你不懂咱們女兒,女兒的性子跟我一樣,剛認識我的時候,你覺得咱們兩又可能嗎?”
“沒有,一點可能都沒有。”
黃海文哭笑不得,剛認識黃穎彤母親那會,兩人可不就是這個情況:“老婆,你想讓穎兒進去這小子的公司不是對付他,是想要促成他們啊,怎么感覺把女人往火坑里推一樣,他配的上咱們女兒嗎?”
“總比那個許天朗好上千百倍,就是一個虛偽的紈绔子弟,我們本身就不同意的,如果不是....不提那事,現在穎兒好不容易走出來,所以我們要好好幫她,而且這小子,一沒有背景,而沒有資金,在短短三個月內打下這么多事業,恐怕讓你來都做不到吧。”
“還有這小家伙是農村出來的,沒有那些紈绔子弟的惡習,完全就是白手起家,說明他有經商頭腦,以后尚嘉集團交給這種女婿,難不成你要拒之門外?”
黃海文被老婆說的無話可說,多多少少贊同老婆的話,誰讓他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呢:“所以你讓他進入這小家伙的公司是想,好吧,不過我要考察一下這個家伙,如果不行,我是不同意的。”
“金陵到浙城不算遠,下個星期我們抽空過去。”
房間里想方設法想要弄垮蘇子魚的黃穎彤,毫無察覺她父母把她賣了:“該死的司儀,看我一點點蠶食掉你公司,等著哭吧。”
次日。
黃穎彤開著敞篷車剛出門就來了一個急剎車:“許天朗?”
“小彤,這是送給你的。”
滿天星的一束花,許天朗送到黃穎彤,以他對黃穎彤的了解,一定會接受他的歉意。
“不送給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的小雪,你跑來送花給你,你家小雪清楚嗎?”
“我跟她已經分了,我知道那會是我不好,我不該離你而去,請你原諒我,這束滿天星代表我的心意。”
“送你一個字。”
“什么字?”
“滾!”
黃穎彤直接把滿天星扔垃圾桶了,開車想要直接離開,以前她怎么就看不出這個許天朗這么渣。
“小彤,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讓開。”
“我不讓,除非你愿意原諒我,我答應你,以后不再跟她們練習,以后只對你一個人好,好不好。”
“你神經病嗎,能不能別來惡心我了。”
這一罵。
直接把許天朗罵懵了,這個時候小區保安立馬趕了上來:“小姐,您沒事吧。”
“不知道哪里來的阿貓阿狗擋我路了,你們把他丟一邊去。”黃穎彤一身公主病,最討厭有人擋著她,其實她也不清楚,以前愛的要死,因為許天朗很帥,現在怎么就開始討厭這個許天朗了。
保安拉開許天朗后,黃穎彤頭也不回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