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一個父親,想必入贅問題很容易解決。
如果蘇子魚清楚黃海文的想法,非得吐槽不可,別說入贅了,想要他娶那個瘋女人,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好嗎。
蘇子魚上上班,走走劇場,回到別墅區他發現了一件古怪的事,自從搬來了兩個鄰居,門衛的保安都增加了一批,莫名的變好了,這讓蘇子魚不得不質疑兩人到底什么來頭。
難不成是沖著他來的?
蘇子魚有這個想法不奇怪,兩人這幾天經常有事沒事就以鄰居的身份串門,硬生生要跟蘇子魚做朋友,蘇子魚想要不注意都難:“大叔,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么?”
黃海文:“小子,那我們就直說了,我們這幾天是考核你有沒有資格當我們的女婿。”
“什么什么?”
蘇子魚認真的看著黃海文,突然笑出聲:“噗,逗我呢?我連你女兒都沒有見過,你就讓我當你女婿。”
“所以我要你追她,討好她,只要你做到了,我把奧特旺連鎖賣場送給你。”黃海文說的非常淡定,沒有人可以拒絕這樣的條件。
“還有這么好的事?”
蘇子魚也是玩味大發:“來來來,先讓我看看你女兒漂不漂亮。”
“我的女兒你見過,而且你還把她的婚禮給破壞了,你必須得為這件事負責。”
“臥槽!”
話音一落,蘇子魚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十萬個臥槽從心里奔騰而過:“你是那個瘋女人的父親?”
“很驚訝,還是說我女兒不夠漂亮。”
“漂亮關我屁事,想要我娶你女兒,門都沒有,告辭。”
“小子,你給我站好,否則你那僅價值幾個億的公司信不信我明天就整垮它,還有你金陵廠區租借的地皮是誰的清楚嗎,是我們尚嘉集團子公司的,分分鐘我都可以收回來。”
“我怕你個錘子。”
蘇子魚坐了回去,翹起了二郎腿:“那你就收,反正你們財大氣粗,記得根據合同賠償就可以了。”
“我想要收回,你覺得你還能得到賠償嗎?”
“那就打打官司,反正目前我的法律部門沒事做,放他們出去練練手還是可以的,雖然沒有辦法想滅掉金莎婚慶跟金陵法院那樣,但想要咬掉你們一塊肉還是可以的。”
“你小子,當真要打?”
“打什么打,來,子魚,嘗嘗阿姨的手藝。”
“別,身份有變,沒想到你們竟然是她父母,這手藝我可嘗不起啊。”不清楚不要緊,清楚了蘇子魚就覺得有些別扭了,一路走來可沒少吃尚嘉集團的虧。
“海文,你跟小輩置什么氣,子魚,其實我們這次來沒有什么意思的,就是想干戈為玉帛,你也清楚,畢竟因為你的原因,我女兒被逃婚,導致我們尚嘉集團的面子都被落下了。”
“我承認,那你們想要怎么解決?”
黃海文插話道:“自然是賠我女兒一個丈夫,入贅黃家,只要你入贅黃家,以后表現好,我們還會給你尚嘉集團的管理權。”
“別說入贅,娶也不可能,換個和解條件。”
“你覺得我黃海文的女兒配不上你?”
“不是這個問題,而是不來電。”
楊琳:“你們還年輕,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養。”
“換個條件。”
“那好,我們尚嘉集團給你投入兩個億購買子非魚影視跟唱片兩間公司各20%的股份。”
“不可能,5%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