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原身這個媽呢?”
“具體我也不清楚,不好多說什么,你問問你父親。”志仔爸眼神閃爍,這種事,不好說什么,難不成當著蘇子魚面說他媽媽是強拆別人家庭的小三嗎?具體是怎么回事,其實他也是聽回來的,所以不敢亂說話,主要是蘇子魚的身份不一樣了。
“爸,從新補辦一個婚禮吧。”
“不用不用,一輩子都這樣走過來了,隨隨便便湊合就好。”
“爸,你自己的意思呢?”
“小魚,你真的不反對嗎?”蘇木真的是非常尊重蘇子魚的意見。
“不反對啊,畢竟我不能天天陪你身邊,有小婉阿姨照顧一起生活總歸是好的。”
“你這孩子,我需要什么照顧,我又不是70,80,的老頭。”
.....
蘇木很開心,蘇子魚的這番話可以說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了,兩人相擁一起,暖暖的感動。
“你來干嘛,感覺給我滾外村去。”
“走不走,再不走打斷你腿。”
“怎么了?”
吃著酒席,突然引起了一陣小騷動:“小魚,是那偷錢的二栓子。”
“我也是村人,他們家邀請全村,為什么我不能來,我就來。”
“你敢坐下,我就打斷你腿。”
幾個小年輕抄家伙,二栓子也不怕,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蘇木家的小魚我也認識,小時候我還抱過他,還帶過他上樹掏鳥窩。”
還有還真有點印象,前身的記憶閃爍而過。
“讓栓子哥入席。”
“是不是,我就說小魚一定認識我。”
“小魚,他不是什么好東西,整個就是賊頭,你看他這一拐一拐,肯定又到別村偷東西被人發現了,被打得,要不是村長心軟,那天偷修路五萬塊早就把他送到所里去了。”不少村人非常憤怒。
“拿個盆子出來,給他洗手。”
“栓子哥,以后別偷了,我給你安排一個工作。”
“小魚,不行的,這玩意好吃懶做,根本就不想工作。”
“萊頭,我只是不想務農。”
“那你想干嘛,睡著等天上掉錢嗎,還是去偷去搶嗎?”
“關你什么事。”
“還嘴硬,信不信我打死你。”
“一對一你打得過我嗎?”
“小魚,你別攔著,我跟他打。”
“萊頭,跟他鬧騰什么,還吃著酒席呢。”
“哼,算你好運。”
“我還算你好運。”
洗過手,二栓子還真不客氣的大吃大喝,跟他同桌的都跑到另外一桌,不愿意跟他同桌做,蘇子魚招待好人,走了過來,看著二栓子,十足就像他眼中的一個藝人,大傻。
沒錯。
就是大傻,成奎安,熒幕上的惡人,生活中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