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愁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這是蘇子魚他們那里唐代詩人李群玉的詩,驚鴻舞曾在《甄嬛傳》中出現,相傳為梅妃所作,后經純元皇后編排,純元皇后曾經憑借“驚鴻舞”一舞動天下,現為莞貴人甄嬛所舞,可惜蘇子魚完全記不住了,只看過跳舞那片段,劇情是一集都沒有看過,否則就邀請她當甄嬛了。
蘇子魚發的詩沒有引起多大轟動,因為大過年,只有少部分網癮青年還在上網,大都是走訪親戚,蘇子魚他們也放假了,蘇子魚也回到了邊渡村過新年。
大年初一當晚。
整個邊渡村都放起了煙花,就連隔壁幾條村的人都吃驚的看著邊渡村這個方向,蘇子魚回去的時候,購置了足足有10萬塊的煙花,這是要炸魚啊。
“爸,咱們沒有什么別的親戚嗎?”
蘇木好想想起了什么傷心事,無言搖搖頭:“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活著。”
看著蘇木的身子,怪可憐的,奶奶走的早,就他一個人帶蘇子魚大,至于原身所謂的母親,原身的記憶力完全沒有,也許是一生下來就被拋棄了:“你有兩個大伯,50年前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那時候還小,一場坑瀛戰場打響走散了我們,我跟著你奶奶逃亡,他們了無音訊,我也不清楚他們還沒有活著。”
“我來幫你找他們,叫什么名字,他們身上有沒有什么特征?”
“我大伯叫趙東陽,二伯叫趙東來。”想到他們,蘇木眼角都滲透出了淚水。
“爸,你不是姓蘇嗎,大伯二伯怎么會是姓趙?”
“走散的時候,我聽你奶奶我還是襁褓里的嬰兒,找不到爺爺所以后面只能跟著你奶奶一個姓,還有你大伯跟二伯我也沒有見過,全都是你奶奶臨終前跟我講的,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一家團聚。”
“原來是這樣,奶奶叫什么名字?”說真的,就連原身都不清楚他奶奶叫什么名字,大不孝。
“許少茗,聽你奶奶說,以前她是一個大家閨秀,如果不是那群可惡的東瀛人,你奶奶也不會跟家人走散,還有聽你奶奶說,我以前左手是有6個手指,但剛出生的時候就摘除了.....”
蘇子魚聽到父親說的這些事,漸漸的,心里也有底,想要尋親,子非魚三個字發出去,保證大把親戚上門,所以蘇子魚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就是把這些拍攝成電視劇。
像是他父親那一代人最喜歡看的就是抗戰片,所以蘇子魚再投資拍攝多一部抗戰片完全沒有問題的:“我記下來。”
年初一初二初三這幾天,蘇子魚也沒有出門,就記錄奶奶跟父親說的一點一滴,然后再組合成一個名冊,等春假結束讓編劇組再整一個抗戰片出來,把奶奶的故事全部代入進去。
年初四。
蘇子魚在村里開了個會議就離開了,新年期間也接到很多祝福的話,特別是吳冰,跟他煲了半個小時電話粥。
玩的最嗨的估計就是魯細。
家里他最小。
賺錢最少。
可今年不一樣了啊,魯細直接開著幾百萬的豪車回家,把全家都嚇得一震一赫的,驚嚇比驚喜大,都以為魯細搶劫銀行去了,就差沒有當場報警。
羅棟這邊,跟他叔談了下話,讓他叔后悔不已,為了一個億舍棄了唱片公司的5%股份,經過春晚的鍍金,子非魚唱片公司的估價已經超過這比數目的,而且那個威脅他的尚嘉集團也加入了子非魚唱片公司。
這讓他叔腸子都悔青了。
但這個世上沒有后悔藥吃,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不過作為小本經營,他叔抱著一個億回去,也是大賺特賺。
年初八的時候,蘇子魚約他們出來喝了一頓,不說蘇子魚也忘了,他忘記給公司辦年會了,不過相信也是問題不大,畢竟他們公司成立還沒有滿一年,一切等明年再說。
“來,喝一個,祝我們新的一年里,發展的如火中天。”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