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空調后，他拿著遙控器，有些遲疑，看了看關丹丹，對關彤彤問道：“你們開空調還是用電風扇？”
“開空調吧，溫度調高點，電風扇給你。”關彤彤說道，房子里就一個電風扇，房間里要是占用了，陳子昂睡外面就啥都沒了。
這個天氣，晚上還是很熱的，沒空調沒電風扇很難受。
“好。”陳子昂進屋搬出電風扇。
他之前住這里，睡覺習慣用電風扇。
等陳子昂搬出電風扇，關彤彤帶妹妹去里屋睡覺。
陳子昂去浴室開洗衣機，準備洗他們三人的衣服。
關彤彤有衣服在這，都拿給關丹丹換下來了。
尺寸不對湊合著。
看了看衣服，陳子昂把它們放洗衣機。
不愧是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啊。
陳子昂忽然覺得，世間是有天使的。
這兩姐妹就是。
等衣服洗好，拿出來晾后，陳子昂也困得不行了，回到客廳沙發躺下，熄燈睡覺。
半夜，迷迷糊糊，他感覺身邊有人，瞇著眼睛眨了眨。
透過外面依稀的亮光，陳子昂看到一道身影蹲坐他身旁。
“怎么不睡覺？”陳子昂側躺著，伸出一只手把眼前人腦袋樓過來。
他現在就想睡覺，什么也不想。
身旁的人被摟住腦袋，也不出聲。
陳子昂反倒更清醒了一些，一只手抱著她腦袋，親了兩口，哄道：“回去睡覺啊，我太困了。”
這段時間他確實很累，身體累，精神累。
這么大的節目直播，就算很少插手和關注節目組的直播準備，他彩排練舞也很累，有時一天要來來回回練幾十遍。
臺上一分鐘，臺上十年功并不夸張。
歌手和舞者的付出，常人是看不到的，只看到他們在舞臺上光鮮的那一幕。
“乖了，回去睡覺。”陳子昂睡意又去了一些，摟住她腦袋，這次不是蜻蜓點水，直接吻上了。
不過他發現對方有些笨拙，開始就只會張嘴。
等陳子昂大舉入侵的時候，她才試探性地伸舌頭，和他糾纏。
良久。
陳子昂猛地推開她，激靈靈坐起來。
“快回屋睡覺！”他語氣有些強硬。
“我肚子痛！”她弱弱說道。
陳子昂哀嘆，他忽然想起一句話：當你要求別人改變的時候，你就已經為自己種下了痛苦的種子。
“太晚了，回去睡一覺，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陳子昂哄道，不知道是哄自己還是哄對方。
“我不信。”說著她爬上沙發，靠邊躺了下去。
“我想跳樓。”陳子昂說道。
“我就躺一會兒，好么？”她小聲說道。
“一會兒？明天就都好起來，是嗎？”陳子昂問道。
“嗯，就一會兒。”她蜷縮著身子。
“你夢游的是吧？”陳子昂低聲問道。
“我不夢游。”她說道，往陳子昂身邊靠。
“我夢游，明天起來就什么都不記得了。”陳子昂硬著頭皮說道。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