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系統提醒，言蕪就算是看著監控畫面，也不會發覺有輛車在夜色的掩蓋中一直靜悄悄的停在那里。
言蕪盯著那輛車，神情從最開始的意外震驚，漸漸就嚴肅了起來。
她問系統：“江行之在那多久了？”
系統：“也不久，晚上十二點十分停在那的。”
現在是半夜三點多。
言蕪抿了抿唇，又問：“他經常過來嗎？”
系統：“也不經常，十來八次了吧。”
言蕪：“十次還是八次？”
系統：“十八次。”
言蕪一臉不可置信。
江行之，半夜三更跑這里做什么？
她可不覺得江行之是出任務。
她問完，就盯著監控沉默了起來。
沉默了許久，問系統：“他一直在車上？”
系統：“嗯，是的，一直在車上。”
“每次都是？”
系統：“是的。”
言蕪垂眼，看著自己的手心里。
手心中央那塊地方，在許家的時候被子彈穿過，本來應該會有一個很大的疤，不過系統這里的藥膏不錯，傷口愈合后，一點疤痕也沒留下。
她低頭安靜坐著的時候，系統調節著機艙里的燈光，燈光一會是暖粉，一會是暖黃，機艙頂部的那些鉆石被燈光照耀的各種顏色閃爍，來段DJ就能變成嗨廳。
言蕪：“他來這里，你覺得是有什么事？”
她這問題輕飄飄的，也就隨口那么一問。
但系統卻當了真。
“想睡你吧。”
言蕪“嗖”一下子抬頭，一臉驚愕的盯著她面前的虛空屏幕，屏幕里的那輛車依舊一動不動地停在黑夜中。
她被系統這話驚的，臉上血色都褪了。
她也就敢在夢里作威作福的睡睡江行之。
這夢外，她一點狗膽都沒有！
夢外的江行之，厭女癥重癥患者不說，和她之間幾乎沒有半分交集。
言蕪冷靜了一下，問系統：“你是怎么得出這種結論的？”
系統：“雄性人類不都是這樣嗎？他要不想睡你，他這么熱絡做什么？”
言蕪：？？？“但我現在是男人。”
系統：“男人不能被睡？”
對于厭女癥來說，男人就更合適不過。
言蕪被系統這問話問的啞口無言。
但她覺得，系統這分析有誤。
按照江行之這種大反派的性子。
他如果真要看上了她，一定會強取豪奪，然后再來個囚…禁專橫。
而不是什么“深情守望”。
系統：“要不主人你去問問？”
言蕪：“問？問什么？怎么問？”
系統：“問他想睡覺不。”
系統無法明白人類的彎彎繞繞。
它補充：“剛好長夜漫漫主人你也很無聊，他要回答想，你們就可以鼓掌。”
言蕪：？？？
“他要回答不想呢？”
“沒關系，主人你把鉆石套在他手指頭上，打他一頓就會愿意。”
言蕪：……這和暴力強女干不是一個概念了嗎！
系統得虧不是人。
“暴力可取。”言蕪嚴肅：“人類不崇尚暴力，尤其是男歡、女愛這種事情上，講究的是你情我愿。”
系統：“主人，你知道的真多。”
系統：“主人，你真是個優雅的人類。”
系統：“主人，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子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