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季萌笑意依舊，“他愛鬧，我就縱著他鬧。”
“你就不怕他開天破地？就你這種家長溺愛，孩子才一個頂一個壞！”黃婉嗤了聲。
“他要真的捅破了天，我也給他兜著。”季萌答得干脆。
“開天破地，我不怕。”輕輕嘆了口氣，季萌的笑容斂了斂，“婉兒呀，他……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懂事穩重很多。”
就是因為太懂事了，所以才讓人心疼。
“我說季萌，你膽子是真的大，四年前電競圈多不景氣，直接賣地給季淮一個戰隊，那小子年紀那么小，就一個想法，你就從了。”
黃婉沒好氣地說，“那時候你公司都股價都跌了，還掏錢給侄子搞戰隊，真想給你頒一個世界第一好姑姑。”
“嘖，你不懂，年輕人的夢想需要金錢的支撐，不要讓他們做折翼天使，明白不？”季萌認真地說。
“行，你最偉大。”黃婉奉承。
“我年輕也有過夢想，深知夢想被阻攔的絕望。”
黃婉隨口問，“這位小姐，您是什么夢想，咱們現在努力一下？”
季萌臉不紅心不慌地回，“科學家。”
“……”
季萌特別戲精地吸了下鼻子，“我爸媽說，讓我醒醒，別做夢。”
“……”
“你想想，我才十四歲，夢想就這樣破滅了，一輩子的傷痕。”
黃婉繃不住了，“季萌同學，你給我清醒點，你那個是幻想妄想，絕不是夢想。”
你先學會二次函數再說吧！
“切，我的夢，你不懂，我是最悲慘的追夢人……”
“別給我瞎比比，我懶得理你們。”黃婉揉了下發疼的太陽穴，“要是H&Q被你們搞散了，我提刀上門砍死你倆，老姐四年的心血，氣死了。”
好不容易養了一個賺錢多多的，現在又整出這么一茬。
“不會。”季萌趕緊安慰著，“我哥家古董巨多，隨便偷一副名畫可以賣幾個錢，拿去給你曲線救戰隊。”
黃婉一咬牙，“……滾！”
“別，既然都打電話過來了，跟你八卦一下。”季萌笑瞇瞇地問，“我們家淮兒談戀愛了？”
黃婉撇了撇嘴，“嗯，一個小姑娘，頭發長長，臉小小，眼睛生得好看，很漂亮很禮貌。”
上次說安排英語輔導老師，那小子還故意把那小姑娘安排給自己。
安的什么心，瞎了眼的都能看出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家世如何？”季萌打聽著。
“我又不是搞偵探的，沒查。”黃婉特別嫌棄地開口，“季萌大姐姐，我現在管你們家季淮的事業，還要管他的戀情了？”
“沒，我就問問。”季萌嘖了聲，壓不住八卦之魂，“我就好奇，像我們家那小子一身淡然傲骨到底是敗在哪家姑娘的石榴裙下了？”
“再說了，我了解一下，要是那姑娘合適，可以走后門入我的公司，我花個兩三年捧她拿個影后，不也挺好？”季萌都安排好一切了。
“人家小姑娘T大的，前途無量。”黃婉將知道的如實奉告，“我之前大廳遇到過一次，小姑娘乖巧懂事，見人都問好，特別溫柔，印象挺好的。”
“那行，你的眼光，我信得過。”季萌滿足了。
“切～”黃婉揶揄了句，“我還真怕你電視劇拍多了，來一個惡毒婆婆，哦不是，惡毒姑姑辣手摧花，把人家小姑娘嚇跑。”
“哎哎哎，黃婉同學，咱們三十年的友情了，你就這樣看我？”季萌不高興地哼了聲。
黃婉換了個話題，“話說，季淮真的和父母關系不好么？”
認識了這么久，確實沒有太多說起他的父母。
“嗯。”
“為什么？”
“……這不好說。”
“所以我是真不用公關了？”
“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