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苓知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下：“你有什么要求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回去琢磨琢磨。”
“……”
總覺得這一幕好笑又神奇。
厲述南低頭舔了下唇角，懶聲道：“你琢磨吧。”
江苓知點了點頭。
她真是太棒了，她已經成功踏出第一步了！
就是這對話好像有點奇怪。
江苓知很快就將這些拋之腦后，心情很不錯，得寸進尺道：“那我可以給你打電話了嗎？”
厲述南的手指頓了下，眉心微皺。
察覺到他的表情，江苓知癟了下嘴：“不行嗎？”
還是不能打電話嗎。
江苓知小心翼翼地退而求其次：“那發信息？”
“……”
“微信行嗎？”
大概是因為他遲遲的不回答。
女孩的表情漸漸的沮喪了下來：“也不行啊？”
厲述南微不可查的嘆息了一聲：“可以。”
聽到肯定的回答，江苓知瞬間喜笑顏開，差點沒蹦起來。
女孩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唇角的兩個梨渦深陷。
厲述南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唇角勾出了淺淡的弧度。
“你明天還在這里嗎？”江苓知又繼續道：“我明天還想找你。”
臨時被抓壯丁過來的厲述南，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眼皮都沒有掀一下。
“在。”
江苓知覺得他怎么還是這么好說話。
她說什么都同意了。
“哦，”江苓知壓制住內心的雀躍：“那你繼續忙，我下午還有課，我先走了。”
說完，她又補充了句：“明天見。”
厲述南喉結緩慢的滾動了下，很輕的“嗯”了聲。
江苓知轉身后，臉上的愉悅表情就藏不住了。
第一步成功。
和他說上話了！
下一步是什么來著？
“……”
沒有下一步。
回去就定一個追人計劃！
江苓知心情非常好，轉過身，一路蹦達著跑遠了。
厲述南靠著椅背，唇邊的笑意漸漸收斂，陷入了沉思。
剛才的一系列對話，在他腦子里過了一遍。
他家姑娘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一年多的時間而已。
在他面前變得小心翼翼的。
眼睛里飄忽不定地不安與退怯，剛才走到他的跟前來，也像是很緊張。
甚至還問他，可不可以給他打電話。
像是不敢。
害怕擔憂著些什么。
為什么不是——我要和你打電話。
而是——我可不可以和你打電話？
那時候的她是很自信很明媚的。
怎么會說出這么沒有底氣，沒有信心的話。
厲述南感覺心口的地方，莫名的疼了一下。
頭一次懷疑自己當初做的那個決定是不是對的。
原本想要到時間后，就速戰速決的。
可現在，他家小孩兒沒有安全感。
他得慢慢來。
其他社團還在火熱的招新中。
初陽很快就帶著其他幾個成員回來了。
順便還招回了幾個新生。
其他的社團下面都是人潮擁擠，就他們門庭冷清。
趁著幾個新成員正在填表格。
初陽問道：“怎么樣？你在這待著給我招到了幾個？”
他走過去，拿起表格看了一眼。
“……”
“一個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