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門白家,這可是西南地區僅有的兩個存在大懸師的傳承宗派。
論地位,他是完全不虛長鳴山的!
眾懸師敢逼迫顏福瑞,卻根本不敢逼迫白金。
甚至可以說,只要他不想說,就連蒼鴻會長、李巖副會長等人,都不會逼著他開口。
他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眾懸師心里都直犯嘀咕。
沒人想將自己手中掌握的消息,都只想得到別人手中的消息。
白金這樣的行為,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太過于古怪了!
雖然心中有著萬般不解,但不妨礙他們此刻集中精神,認真傾聽。
而身為當事人的白金,卻好似沒有發現其他懸師們眼里的古怪一樣,直接張口說道。
“據我所知,在一九三七年之后,司藤脫離了丘山掌控,就去到了當年的金陵,化名白英,嫁給了一個叫做邵炎寬的男人······”
隔壁房間。
司藤終于知道了一個對她來說極為有用的信息。
化名白英!
嫁給了邵炎寬!
這顯然是一條極為有用的線索!
如果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說不定能了解到更多有關于她、或者說她的分身——白英的消息!
只不過此刻的她,卻完全沒有一點喜色,反而第一時間看向了段坤。
“段坤,我······”
“我明白,你什么都不必和我說!”
段坤握了握她的手,溫和笑著說道。
他當然知道,這個白英并不是司藤,兩者雖然同為一體,但早已分割成為了兩個個體。
說她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或許有些不太恰當,但說她們不屬于同一個人,卻是沒有問題的。
他當然也不會去吃另一個人的醋。
在他心中。
司藤是司藤,白英是白英。
白英嫁給了邵炎寬,那是白英的事情,和司藤有什么關系?
“嗯。”
司藤拉著段坤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心中緩緩放松了下來。
只要段坤能不誤會就好!
至于其他人,她并不在乎。
剛才那一刻,她真的是整個人都慌了!
她很擔心從此以后,段坤就不再要她了。
在那一刻,什么復仇、什么合體,在她心中全都不重要!
她只在乎段坤心里的感受!
司藤背靠著段坤,嘴角帶著微笑,如盛開的花朵一般,讓人滿心歡娛。
過了好半響,她才平復了情緒。
剛準備繼續觀看,聽聽那白金能在說出一些什么來。
卻在一個不經意的掃視下,突然發現。
自己的房間里,竟然也有微型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