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能聽到嗎？
陳川：嗯。
秦湘：能看到嗎？
陳川：唔……能。
秦湘：能看到什么？
陳川：唔……
陳川忽然像是做賊，左右看看四周，以及周圍的監控，把手機調整到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角度。
陳川：怎么現在洗澡，剛起床嗎？
秦湘：不是，我要出去吃飯，Michaelia約我。
陳川：男的女的
秦湘：哈哈，男的會叫蜜雪莉雅嗎？你看我頭發，這個粉色慢慢變淡了，是不是更好看，更仙了？
秦湘說著話，背過身去，背對鏡頭。
長長的粉色長發垂到性感的腰窩，半遮半掩，如夢似幻，在朦朧的水汽里，男人一生追求的一切都若隱若現。
起初，陳川看到秦湘的這個發色覺得她幼稚。覺得她有心機，這女人……在自己手機上，見自己給一個粉長直女網紅點贊了，她自己就去染一個，也太那啥。
但是過了這么久，走過許多地方，便覽山川河流后，驀然發現，她這粉色長發還是已然把自己的心頭繞了三千遍，竟是隱約有些越掙扎越緊的感覺。
忽然想起一句詞——“我與春風皆過客，你攜清水攬星河”。
倒是符合他現在看秦湘心情。
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殘缺的單邊紅線】帶來的效果。
系統曾說，自己越喜歡她，她的氣質就會越升級。
四層氣質，媚，欲，仙，純。
在她出國之前，系統說她已經是第二級，現在……陳川驚覺，看她越發仙氣朦朧，應該是這洗澡時水霧引來的錯覺吧。
“不，她是第三級了。”系統適時出現說，“宿主繼續喜歡她，她的氣質就會再次提升，一旦宿主愛上她，她就可以在媚欲仙純之間自由輪轉，屆時，以本系統對宿主的了解，宿主怕是擋不住她的魅力，到時候弱水三千，你只能取這一瓢。”
陳川呵呵一笑：“危言聳聽。”
系統：“拭目以待。”
陳川喝了一口咖啡，揉了揉眼睛，看著視頻里的畫面，他做了一個設想，四種氣質輪轉又怎樣？難道還真能那么邪乎？上一秒很欲很媚很撩，把人撩起火了，剛要動手，她又忽然仙氣凜然，如清冷月輝令人不可侵犯，不可直視？自己剛要虛了退下來，對方又清純可人，一幅不諳世事的小白兔模樣？
這種事，別人做不出。或者說難以想象是什么樣，但在秦湘身上，倒是也容易理解。
即便是沒有【殘缺的單邊紅線】加持，她本身也是這種很純很曖昧的性格，道具只是給她放大，讓她運用的更純熟了。
“陳川？”秦湘忽然開口叫了聲。
“什么？”
“我一直在等你說一句話。”
“什么話？”
“我飛去倫敦找你。”秦湘道，“對你來說，機票即便是頭等艙，你也不會承受不起吧？你怎么不來呢，我每天都盼你說，甚至還想過，你是不是故意不說，要給我驚喜，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那你也沒說想回來，或是讓我去？”陳川道。
“我沒說？？你翻翻聊天記錄，你看看我說沒說過！我打字說過，視頻里也說過……喂，喂？你怎么卡住不動了？信號不好嗎？是不是卡了？”
“喂？能聽到嗎？”
嘟嘟。
秦湘看著畫面卡了好幾分鐘，只好掛斷電話，但再撥打時，已經撥不通了。
三表哥于文則從火鍋店出來，沖著不遠處一動不動的陳川喊：“表弟，開你庫里南上去坐坐呀！”
陳川活動了一下身子，確定秦湘掛了視頻，站起來，小跑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