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他……”一旁的陳晨也跟著著急,插話道。
啪!
陳顏顏一耳光打在弟弟陳晨臉上。
陳晨懵了,從小到大溫柔善良,從不跟人急眼的姐姐竟然打了他。而且,目光嚴厲,看上去很可怕的樣子。
“那不是你姐夫,范逸云不是你姐夫!他只是我男朋友!前男朋友!”陳顏顏沖著弟弟大聲的,歇斯底里的喊。
這一聲動靜,再次讓火鍋店安靜下來。
“對,對對對不起姐姐,我說錯話了,是你前男友,不是姐夫。對不起。”陳晨忙說。
陳顏顏因為刺青大漢推倒在地上,她不光是手被扎破了,她穿的薄絲襪也被玻璃扎破了,大腿上也有血跡,她蹲在地上“嗚嗚嗚”的哭著。腿上的血跡,順著她的絲襪流到屁股下,滴答到地上。
“姑娘,姑娘你別這樣。”張湘云手足無措,只能嘆息說,“希望你能理解……”
陳顏顏站起來,用手背抹了抹眼淚,走出了火鍋店。
她弟弟陳晨也要跟上,卻被張湘云叫住。
“你是顏顏的弟弟吧?你姐姐是結過婚吧?”張湘云問,“我是不是錯怪她了。”
“姐姐她,她和姐夫,不,不是,和范逸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陳晨張口結舌,“阿姨,年,年輕人的事,是不是交給年輕人自己解決比較好……無論結過婚也好,戀愛過也好,它它都不應該是兩個年輕人相愛的,的阻攔。”
“是我多話了,替我向你姐姐說聲對不起。”張湘云道,“但如果真是那樣,希望她能理解,我不會支持……”
張湘云看著陳顏顏低著頭走在北風中的背影,她邊走邊抹淚的樣子,忽然也覺得那苗條的身影有些可憐。
接到消息,遲遲趕到的陳父陳文坤跑進火鍋店,看著店里,又看看張湘云,急問:“怎么了湘云,都沒事吧?”
張湘云一看陳文坤是拎著家里的農具鋤頭來的,不由得噗嗤一笑,瞪眼道:“你拿這個干什么?”
“不是有人鬧事?看我用鋤頭鋤他們!”陳父道,“鬧事的走了?那……剛才那個邊走邊哭的姑娘,上次開業時,她是不是來過?她被鬧事的欺負了?”
張湘云搖頭說:“是我弄哭的。”
“怎么回事?”陳父不解。
于文則過來打招呼:“四姨夫!”
“文則,你沒事吧?”
“沒事,四姨夫,四姨。我說說我的看法啊,四姨反對剛才那個姑娘和陳川在一起,理由是她結過婚。作為一個領了證,有了媳婦的青年呢,我來說說我自己的經歷,給您們二位一點揭示。話說啊,當年我和盧熙雅呢……”于文則說了起來。
張湘云打住道:“行了,知道你娶了個漂亮媳婦,別顯擺了,火鍋要吃就繼續吃,不吃了就回家去吧。”
張湘云說完,扭頭進廚房忙去了。
“話說當年啊,我和盧熙雅特別坎坷。原本呢,她是我們學校校花,她大學時候是沒正眼看我的,后來啊,畢業后……”于文則繼續和陳父說。
陳父摸摸于文則的頭,打斷說:“文則,聽說你今天表現特別勇猛,被對方揪著腦袋在桌上撞了好幾下?你沒受傷吧?下次遇到這種事,可不要再出頭了啊!打電話給姨夫,姨夫來收拾他們!改天姨夫好好請你喝酒啊,就這樣。”
陳父拍拍于文則的肩膀,追著張湘云進了廚房。
“當年啊,盧熙雅是有很多人追的。表妹,這個你是知道的吧?”于文則又沖著門口收銀臺的三表姐說。
三表姐是姥姥的第三個兒子的閨女。于文則是叫三表姐的爸爸三舅。
三表姐戴上耳機聽歌。
“呵,看來沒人對我的情史感興趣?你知道你錯過了什么嗎?你錯過了一場真愛的洗禮,算了,還是陳川善解人意,能聽我說這些,下次和陳川說吧。我走了啊表妹,替我和四姨,四姨夫打個招呼。”于文則道。
三表姐戴著耳機,跟著音樂節奏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