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受那天的影響,今天店里人不是很多。
三表哥道:“對對,那天也就是這么喊的,那天來鬧事的,也是先喊要換桌子。咦,難道今天他們又來了?”
三表哥回頭瞅一眼,又說:“不是那天那伙人,但是塊頭都差不多。”
趙玉田道:“按理說,如果是同一批人,那么就說明……段斌沒壓住他們,他們又來了。陳哥,看來是沖你家店來的,咱們是報警還是再叫段斌來?”
陳川壓抑這怒氣,糙,又來鬧事?
上次他沒在國內,他們來這鬧,沒碰到自己算走遠。
現在他陳川正在這里呢,他們還來鬧?真是往槍口上撞!
火鍋店里,張湘云和陳父到那桌前,本著和氣生財的原則,說:“可以換桌,幾位到這邊來。”
“你們這店底料不正宗啊,看這湯里紅紅的一片,這都是什么呀?吃了不會拉肚子吧?”那一桌上,平頭漢子喊道。
“不會不會,這湯沒有香精,沒有添加劑,是純牛骨湯,可以直接喝的,幾位放心。”陳父笑著說。
“可以喝?那你給喝喝看。”平頭漢子道。
陳父一笑,看著已經涮過肉菜,以及加了辣椒牛油的湯底,說:“清湯的時候可以喝,現在加了辣椒,輔料,是沒法喝了。我讓后廚給幾位盛幾碗清湯嘗嘗。”
“呵呵,你這說話跟放屁一樣,剛才說可以喝,現在又說不能喝?你嘴里有實話嗎?”平頭漢子道。
啪!
三表哥于文則站起來,喝道:“兄弟,你聽不懂話嗎?人家老板說了,清湯能喝。你這吃剩的辣湯底,怎么喝?”
“你特么又是哪根蔥?”平頭漢子一瞪眼,滿臉橫肉,看上去兇神惡煞,屬于那種嚇人的長相。
陳川用餐巾紙擦了擦嘴,站起來,走到平頭漢子面前。
“陳川,你不要過去。”陳父忙說。
陳川站在平頭漢子面前,看了看咕嘟咕嘟的滾燙湯底,用勺子舀了一勺。然后左手捏住平頭漢子的嘴巴,給他灌了進去。
“啊!啊啊啊!”那漢子尖叫如殺豬,滾燙的麻辣鍋底灌到他嘴里大半,剩下的被他搖頭晃腦灑出來,撒到衣服上,滿身滿嘴的紅油鍋底。
平頭漢子一是沒想到陳川回直接給他灌,二是力氣和陳川比起來,就像小孩和大人一樣,猶如蚍蜉撼樹,根本掙扎不了。
所以,在別人眼里,看上去場面并不是很激烈,好像是平頭漢子,挺配合陳川的,在那喝鍋底湯。
“額……別喝了朋友,這湯,你不覺得燙嗎?又燙又辣的。”陳父勸那平頭漢子。
陳父還以為,是陳川給舀起來,那平頭漢子主動配合喝的呢。
陳川又舀了一勺,給平頭漢子喂下去。
肉眼可見的,平頭漢子嘴角被燙起了紅包。他滿眼驚恐的搖頭,他的同伴也是一臉懵逼看著這一幕。
喂了兩勺,陳川問:“是不是能喝?喝下去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咳,咳咳咳!”平頭漢子拿了桌上的涼啤酒猛灌了幾口,他的臉紅成豬肝色,嘴角通紅一片,甚至被燙起了火包。
“你,咳咳,你……”平頭漢子想開口說話,但是又燙又辣的鍋底湯讓他的嗓子發不出聲。
陳川對爸媽說:“沒事,你們去忙,我和他聊聊,我認識他。”
“你認識?原來是朋友啊,怪不得他那么配合你喝湯。”陳父恍然道,“川,別讓你朋友喝了,那涮過肉的鍋底,不是用來喝的。”
“沒事,他其實是喜歡這一口。你們忙去吧,我和他聊。”陳川在平頭漢子身旁坐下。
陳父和張湘云見兒子這樣說,便先離開這里,省得又造成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