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忽然請假回家,失去聯系。
難道是聽了他的話,去做檢查,結果查出了【脊髓小腦變異癥】,回家治療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女生,得知自己有這個絕癥,那得是多么絕望的心情?
陳川想起《一公升的眼淚》里的女主,那病癥外表看不出任何表現,只是會漸漸失去平衡,慢慢下沉,最后喪失一切行動能力而死亡。
“草!”陳川感到一絲郁悶,一腳踢飛了機場外的馬路邊上的易拉罐,想要發泄一下。
易拉罐逆風飛起,又被風吹回來,砸到徐夢的頭上。
徐夢呆呆站在原地,雙目無神道:“幾個意思哦?是我來接你,你是很失望,但也不用又罵人,又踢易拉罐砸我頭吧?”
“抱歉,這是個意外。”陳川道,“你有蘇茶的電話,或者是家里的地址嗎?”
“電話我有啊,打過,沒打通。家里地址我不知道哎,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徐夢問,“她走之前吧,把添越SUV的車鑰匙交給我,說如果你來庫茲克,就開車去接你。但是你放心哦,你這車我幫你保管的很好,我沒開過的。”
“先吃飯吧。”陳川上了車。
在徐夢的指引下,去了一家餐廳,潦草的吃完飯。
在蘇茶這件事上,他有再多錢也無能為力。
除非他敢嘗試,用【生命之水】給蘇茶灌下去,但是這玩意能怎樣,他猜都猜不到,或者到底暴斃,或者白日飛升,或者進化成喪失,或者進化成榨汁姬……這都很難說得準。
“淦!都啥時候了還想這好事呢!”陳川自言自語道。
徐夢用同情的眼神看著陳川,道:“大神,你這次心情很不好哦?就因為茶茶沒在啊,她應該是沒什么事吧,如果她家是在深山里沒信號,那聯系不是也正常啊。或許是某個爺爺奶奶病了啥的,她在家里照顧呢。”
陳川拿出錢包,點出50張盧布,面值都是5000的,遞給徐夢。
“大神哦,這次又用錢砸我啊……”徐夢不敢接,她肯定還記得上回被陳川甩一臉鈔票的場景。
“給你這些錢,知道是什么意思吧?”陳川問。
“知道,讓我以后有點眼力價,別拿富二代不當回事,別輕易取笑別人。”徐夢說。
50張5000盧布,這是25萬盧布,相當于2.5萬。
陳川又覺得有些太多了,就又抽回30張,給了徐夢20張,這相當于1萬塊錢。
“唔,這就貶值一多半啦?”徐夢嘴角抽搐,猜測道,“我剛才的回答是亂說的,您這是啥意思……茶茶不在,晚上想讓我陪你玩游戲對不對?這個錢可能不太行,實不相瞞,我還沒……”
“呸!”陳川對這女生的想法表示唾棄。
“陪?”徐夢道,“那……干嘛還抽回30張?這兩萬五,跟一萬……這服務和心態它肯定是不一樣的。大神您為了體驗更好些,不會差這點錢吧?”
陳川白眼道:“沒心情跟你開玩笑。這10萬盧布,相當于1萬元,是用來讓你幫忙做一件事的。問一問查一查蘇茶家在哪里,最好準確到樓號房號。能做到嗎?”
“能!”
“拿走吧。”
徐夢把20張大鈔收進口袋里,感嘆一聲:“跟土豪做朋友真是爽!啥都沒干,一萬元緊張了,對了,你晚上你睡哪?”
陳川沒回答,撥了一個電話出去,是克萊托瓦亞會計事務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