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車,停好,陳川和石媛蕭一起進到會所里。
“十元姐,今天是我一朋友,跟你表妹的初次見面,兩個年輕人,我看聽能說的上話的。”陳川道。
“表妹心思單純,我得給她把好關。她是從小我看著長大的,可不能讓她被男人騙走。如果你朋友,像你那樣,跨車位停車,而且還是跑車,那可不成!我對這樣的男生沒好感!”石媛蕭。
兩人說著話,走進趙玉田開的包間里。
趙玉田立正道:“您好,您是表姐吧?我叫趙玉田,家是趙家鋪子的,我爸趙滿缸,開個洗滌廠。我現在是幫我爸做業務,實際上呢,也在自己籌備做點工程。”
“什么工程?”表姐石媛蕭問。
“呃……那個。”趙玉田看向陳川。
陳川道:“是干那個……莊園,在北明山建了個大莊園,玉田有股份的。”
“對。對!”趙玉田道。
“什么莊園?”石媛蕭問。
“什么莊園……那個叫什么來著?”趙玉田看看陳川。
“天香莊園,工程規模不小。”陳川道。
“對對,天香莊園,表姐,《天涯明月刀》您玩過吧,就是里面那個天香職業的天香。窈窕美女,舉著粉色雨傘當武器那個。”趙玉田道。
石媛蕭沒再問,包間里忽然沉默了。
趙玉田的幾個小伙伴,適時幫腔,紛紛說“玉田少挺好的。”“玉田上進啊!”“玉田人品好啊。”
石媛蕭的目光一一掃過包間里的人,尤其是穿著孔雀藍短身旗袍的女茶藝師們,問:“這里是什么地方?”
“喝茶啊。”趙玉田道,“喝茶好,喝茶妙,不喝不知道,一喝嚇一跳,真妙,茶倌俊俏,茶藝老道,茶香裊裊……”
“你開的包間?”石媛蕭問。
趙玉田支吾著,又看向陳川。
陳川道:“我開的……”
“怎么又是你?”石媛蕭白了陳川一眼。
“對,今天所有的壞事都是我干的。”陳川道。
“叮,一個特殊事件生成,【五湖四海之賓朋】”
“宿主在把所有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領悟了損友二字的真諦,故而激發此事件。”
“【五湖四海之賓朋】:混合包間內所有的飲品,形成一碗五湖四海酒,包間內所有人舉杯共飲后,宿主獲得【創業金·賓朋】。”
三道信息出現在陳川的腦海中。
陳川品了品,先不說【創業金·賓朋】是什么玩意,單就這個特殊事件來看……是很好完成的。
把包間內所有飲品倒在一邊便好了。
于是,陳川看看酒架上,有兩瓶干紅,兩瓶干白,兩瓶五糧液,一瓶茅臺,四罐啤酒,還有幾瓶洋酒。
陳川對幾個女茶藝師道:“姐妹兒幾個,把這些酒都打開,倒進這個盆里。”
這盆是盛水果的,陳川把幾個蛇果,櫻桃草莓什么的拿出來。
女茶藝師一時呆住,但是剛才她們在這里服務著,也在聊天里聽到這位叫陳哥的是不差錢的,是這伙人的大哥,便聽命行事,用工具把酒都打開。
咕嘟咕嘟咕嘟。
一瓶一瓶的酒倒進盆子里。
趙玉田幾人都愣了。
石媛蕭也愣了問:“這是要干嘛?”
一個小伙恍然道:“哎呀,這個我知道,我在電影里見過,這叫五湖四海!喝了這里的酒,以后大家肝膽相照,都是一輩子的兄弟,陳哥!這是我的榮幸啊!”
其他小伙紛紛附和,歡呼。
石媛蕭輕笑,看著陳川道:“呵,幼稚的男人。還搞這套……”
陳川聽到石媛蕭的話,心里無語,這女人現在一副白眼的樣子,但在【修心世界】里,跟自己熟了后,可不是這樣的,見天就跟一個想吃唐僧肉的狐貍精一樣纏著自己,給自己打電話,約自己出去。
陳川也就出去給她約會過一回兒,就那么一回兒,由于在【修心世界】沒有繼承被靈果淬煉的體能,所以只是普通人之勇,差點沒被她生吞活剝了。
“陳哥,所有酒都倒進來了。”幾個茶藝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