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道：“荀雪，你也過年好。說個正事，你深入調查一下徐靜蓉，分兩個時間段，一個是我接手前的半年，一個是我接手后的半年。如果有嚴重瀆職行為，讓她負法律責任。”
“好的明白。我這就安排。”荀雪道。
陳川掛了電話，看到對面秦啟發冷汗直流。
陳川又喝了一口水，反思自己這樣做對不對？是著了相了，還是人之常情？
著了相，意思是，得到一個道具，可以3天內無限暢用，就按捺不住好奇心，東問西問的，把許多陰暗角落里的東西問出來，但問的這么清楚真的好么？人本就是矛盾的復雜的幾何體，不是有那么句話么……難得糊涂。
但讓荀雪去查，要嚴懲徐靜蓉，也算是人之常情吧。畢竟，當你信任一個人，把重要的東西交給他，他表面上說的好好的，結果背地里還是蠅營狗茍，辜負了你的信任，對你進行了欺騙。這種情況，誰都不會親平氣和吧？
真要調查徐靜蓉，只需要到她家里，當面用【真話卡】詢問便知，但那是否是太過大驚小怪。
陳川喝著秦湘爸爸泡的熱茶，考慮著這些。
“煎餃好了，還有煎蛋，火腿，小青菜，小米粥。川啊，你嘗嘗阿姨的手藝，看看有沒有你媽媽做的好吃。”秦湘媽媽端來早餐。
“對對，先吃飯先吃飯。”秦啟發連道。
陳川道：“秦叔叔，這事不針對你，你別緊張。一來，我不會說出，從這你聽了什么。二來，你也不用擔心洗滌廠業務我會不會收回，即便我收回了，也不會讓你失業。反正……到哪都會有你的飯吃，我總不會讓秦湘的爸爸餓到。”
“明白明白！陳總大氣！”秦啟發露出笑容，這番話，確實又讓他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秦啟發說：“其實我也不是擔心自己飯碗，而是……不知道怎么的，在你面前成了告密的小人。我怕影響我在你目中的形象，進而影響到秦湘。秦湘是我的孩子，你會不會覺得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都是告密的小人？實際上，我從不干這事，我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和你說了。”
“啊，老秦和湘湘都是本分守幾的人，特別是老秦，從沒這樣做過的，我保證。”秦湘媽媽說。
“別緊張，我不會那么想。”陳川又是一笑，看來，這道具，也不能亂用。
無論是人，還是社會，都是復雜的。憑借一個外掛道具，撕裂表象，以為看到了真實，實際上，那真實也不見得就是對的。
“罷遼罷遼，先吃飯了。”陳川道。
……
這個初一日的上午七點鐘。
陳川在秦湘家吃完早飯，沒忍打擾秦湘的酣睡，她昨晚卻是被折騰夠嗆，這一覺估計得睡到中午了。
開車回到杜家村，跟本家人一起在村里拜年。
與此同時，接連不斷的受到拜年信息，拜年電話。
其中就包括徐靜蓉的，那甜美的小嗓里洋溢著對陳川這位老板的關懷和祝愿，常聽人說，胖的女生聲音好聽，這句話，在徐靜蓉身上得到了完美詮釋。
“靜蓉啊……”陳川對著電話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