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蝦戶是什么?”
“就是飆車。”陳川道。
上官眨了眨眼,小嘴張大,一臉驚訝:“你怎么知道哦?能掐會算?慕容和你說的?”
陳川揉了揉眼眶,在【世界】里,上官跟著慕容來這邊玩,上官心事重重的樣子,當時問起來,得知她的一個朋友在這邊逮蝦戶,最后人沒了。
【世界】里的時間線,跟現實不是很一致。
那么也就是說,她的那位朋友還沒掛。
陳川問:“秋雪,你現在身邊沒有朋友飆車掛掉吧?”
“沒有啊,你怎么知道我朋友喜歡飆車?”上官道。
陳川不過多解釋,只說:“慕容和我聊天時,提過一句,她自己估計都忘了跟我提過。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你朋友以后別飆車了,容易出事。而且,海山道觀里有道士你知道吧?”
上官點點頭。
“年前一個很有名的老道算過一卦,今年尤其不能飆車,一定要注意安全,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啊。言盡于此了,你能勸就勸勸,勸不了就算了,那也是他的命。”陳川道。
上官秋雪沒言語。
車是停在路邊的。
兩人坐在車里,車載音響的聲音不大,放著音樂頻道的歌。
這是大年初四日。
街道上依然人車稀少。
“我盡量勸勸他,我聽你的。但實際上,我不愿意和他多打交道。”上官道,“但如果你說是老道士算過的,那為了安全起見,我只能跟他去說一說。”
“不愿見他嗎?男的女的?”陳川問。
“男的,他追我,但是我說過,我大學時期是不談戀愛的。”她道。
“哦……這臺詞耳熟,曾經有個妹子也這么說過。”陳川想起了韓純潔對冷少說的話。
“后來呢?”上官問。
“后來啊,后來我送了那妹子一輛帕拉梅拉和一套洋房。”陳川道。
“隱約懂了。”她點點頭,看著車外,“對了,我告訴你個事,關于慕容的。”
“說。”
“你知道她為什么來這里嗎?”上官問。
“來找我?”陳川道。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為,她在西安遇到了變·態。”上官道。
“嗯?繼續。”陳川認真傾聽。
上官繼續說:“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她的黑粉,姑且算是吧,反正在我們學校附近,看到那黑粉好幾次,還偷拍慕容,給慕容嚇得夠嗆。所以,趁過年,她算是躲到這邊來了……”
陳川慢慢聽著,也大體能理解,就跟有些明星有私生飯一樣,那些人追星到癡狂的地步,各種在藝人生活區附近偷拍。
想不到慕容作為一個小主播,也有這種待遇。
“我們已經查到了那人的名字,是大學城隔壁學校的一個體育生,你有辦法幫慕容嗎?”上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