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平淡淡的說出來,帶著溫和的力量。
林濤皺眉,剛要開口。
陳川又說:“至于我表妹張婭,誰若是打她的主意,桌上的醬油得喝,醬油瓶……得吃。”
“糙!你以為你誰呀,早就看你不爽了!”門口的光頭青年沖進來,蒲扇大手沖著陳川的臉扇過來,嘴上道,“勞資先給你一個耳屎,讓你清醒清醒,省得還擱這做夢!”
“住手!你敢動陳哥!”陸尊大喊一聲。
陳川平靜的看著光頭青年,一抬手,掐住青年的脖子,手臂上舉,把他原地提起來。
這輕而易舉的架勢,仿佛不是提這一個一米七幾的大漢,而是提著一只小雞般輕松。
“呃,呃呃呃!”光頭青年被扼住咽喉,喉嚨里發出奇怪的聲音。
他手舞足蹈,試圖用手勾陳川,用腳踢陳川,但是手腳都夠不到,再加上喉嚨被掐住,身子漸漸沒了力氣。動作也越來越小,像是一條離水的魚。
“你干什么?你敢動手,你放手!”林濤等人呼啦圍住陳川。
陳川風輕云淡的看看周圍的一圈人,果然,這包間的陰暗角落里,也出了來幾個人,加起來約莫有十二三個青年。
這些人把陳川團團圍住。
林濤說:“小陸哥,你往后,別一會兒動手濺到你,這事給你沒關系。”
陸尊拿出手機,說:“好,我陸尊人微言輕,面子不夠大,唐少不甩我,我再找一個來,看他的面子,唐少給不給?”
“你找吧,找誰來也沒用,不過,姓陳的,你趕緊放下光頭!否則,今天你躺著出去!”林濤吼道。
陳川看被自己掐住的光頭,已經吐了舌頭,臉色也漲成豬肝色,眼珠子也翻了白眼,便把他放下,松開了手。
光頭落地就癱在地上,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有人過去掐他人中,喂他水喝。
陳川道:“那天我和唐梓言打賭,輸了的喝醬油,他輸了,但是耍賴不喝。我給他灌了去……這件事,我和他都有不妥的地方,他不該耍賴,我不該那么粗魯,如果他能來,我愿意跟他喝杯酒,把這事解開,從此大家都是朋友。”
“你以為你是誰?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和唐少喝酒?做朋友?”林濤道,“跪下把這些喝了,好好認錯,才是你該做的。”
林濤這伙人,有十幾個,人一多,說話就是硬氣。
陳川往前走了一步,對面十幾個人一起后退。
陳川道:“林濤對吧?你呢,罵我一句傻嗶,罵我一句狗,又罵我算什么東西,沖著三句話,無論我和唐梓言和不和好,你要掉三顆牙齒。”
“你嚇唬誰?你動勞資試試?勞資這邊十幾個人,怕你?”林濤道。
陳川又往前踏一步,卻被陸尊攔住。
陸尊撥了電話出去,對著電話說:“對,哥,快過來!我們在秀麗東方一樓紫薇軒。”
說完電話,陸尊掛了,說:“都別動手,一旦打起來,事情就更不好辦了,現在還是個小誤會,大家別把事整大了。林濤,一會兒還有人來,你若敢動手,那人來了肯定不高興。”
“你給誰打的電話?”林濤問。
“他來你就知道了。”陸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