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中城旁邊的人,那個叫馬東振的格斗家一耳光打在林濤嘴巴上。
林濤原地轉了兩圈,捂著嘴巴,嘴角和鼻子都冒出血跡,他驚恐的看著馬東振和沈中城。
啪!
又是一記耳光。
馬東振上前,又打了過去。
林濤再一次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
馬東振察言觀色,見沈中城沒有讓停的意思,上前又是“啪”,打了第三耳光。
“兄弟們!還愣著干什么!”林濤被連抽三個耳光,暈頭轉向,怒吼一聲。
十幾個青年動了起來,但都是在外圍移動,沒有人敢上前。
馬東振挽了挽袖子,對這些人說:“林濤嘴賤該打,我抽他三個耳光,是沈少仁慈,給他點教訓。我叫馬東振,是巴蜀兄弟格斗的教練,哪個敢上來?”
馬東振說完,走到林濤面前,揪住林濤的頭發。
啪!
第四個耳光抽過去。
林濤臉色全是血。
綰綰閉著眼睛不敢看,忙說:“別打了……”
馬東振用目光詢問了沈少。
沈少微微點頭。
馬東振說:“來,林濤,你重說一遍,誰是狗?說不明白,爺再抽你。”
林濤哪是馬東振的對手。
馬東振一臉橫肉,目光兇光,是蓉城格斗界鼎鼎有名的能打的。
林濤道:“我是狗,我不該說綰綰,綰綰離職,愛去去哪,哪是她的自由,我不該嘴賤亂說。”
馬東振這才松開林濤的頭發。
包間里極度安靜。
唯一的動靜,就是剝堅果的聲音。
陳川剝了碧根果,松子,開心過,扁桃仁嚼著吃,看著站在沈中城一旁的綰綰。
綰綰也在看著他。
陳川問:“怎么,在渝城那邊,待遇還行?有吃有住?”
“嗯嗯。”綰綰點頭。
“住宿舍?”陳川問。
“沒,公司給的補貼,在外面租的房子。”綰綰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林濤他們有沒有打你?”
陳川站起來,很輕松就從滿身大漢的被束縛狀態掙脫開。
他走到綰綰面前,說:“我表妹明天生日,她是你的小粉絲,想問你要個簽名。”
“啊?好,我,我沒帶筆,你有嗎?”綰綰道。
陳川也沒有。
綰綰打開隨身的包包,拿出一支黑色眼線筆,道:“只有這個筆……”
陳川也沒有紙,就把袖子伸手綰綰面前,說:“簽到這里吧。”
綰綰抿嘴一笑,見陳川穿的是白色衛衣,就抬筆,在他袖子上寫了工整的“卿綰綰”三個字。
沈中城目光落在陳川袖子上的三個字上,又看看陳川,道:“你叫陳川對吧?你和唐梓言的事我聽說過了,鑒于你是綰綰的朋友,然后陸尊又找了我,這件事我幫了。我可以保你不被唐梓言騷擾。林濤,你給唐梓言打電話了么,讓他來。”
“打了……唐少一會兒到。”林濤捂著被抽腫的臉。
這時,門口又響起了腳步聲。
幾個人簇擁著穿黑色風衣的唐梓言進來。
唐梓言不茍言笑,目光掃過沈中城,以及一旁的綰綰。
綰綰看著他,張了張口,低聲叫道:“唐少,晚上好。”
唐梓言沒有理她,又看看陳川,以及陳川袖子上的“卿綰綰”三字,以及臉腫成豬頭的林濤。
林濤苦著臉站到唐梓言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