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夢想是什么？”陳川問。
“國內已經有6位獨立設計師走向世界舞臺了，我想做第七個……但是那需要大量資金和資源，可能也只是想想。”袁臻道。
陳川點點頭，沒有立刻給她回復。
“貴人，你慢慢想，我討好討好你。”袁臻一笑，走到陳川背后，開始捏肩按摩。
感受到她身前有意無意的觸碰，以及力道正好的揉捏，陳川喝著茶水，沐浴著上午的陽光。
有她公司的員工，不合時宜的進來，看到BOSS再給人家按摩，又低頭退出去。
“我們現在是朋友。”陳川道。
“對。”
“如果我幫了你，這種關系可能就不純粹了。”陳川道。
“那得看你怎么幫，如果是小幫，那咱們就是好朋友，往后每年你來蓉城，我都會跟你見面，會招待你，如果你需要我幫忙，我也會竭盡全力。如果你沒地方睡覺，我也可以好心收留你。如果是大幫，那我可能就沒有了跟你平起平坐的資格，你就是我主人，我全力效忠于你，為你做事，招之進來揮之即去的那種。”袁臻道。
陳川見她很能認得清形勢，也善于精準的自我定位，便拉著她胳膊，讓她坐到自己腿上來。
她屁股一扭，順勢坐上來，雙手搭在陳川肩膀上，含情脈脈的凝視著，問：“哥哥，你想怎么幫我？”
“大幫的話，咱們也是平起平坐的好朋友。你沒必要自降身段。”陳川道。
“為什么想幫我？是不是覺得我漂亮？”袁臻問。
陳川沒回答。
“是不是呢？”她追問。
陳川總不能說是因為，有個【古道熱腸】的道具卡，見她追問的緊，便道：“嗯。”
袁臻赧然一笑，看著陳川，慢慢靠近，親了上來。
在這個小公司的小會議室里，上午的陽光中，袁臻坐在陳川腿上，用柔軟的唇表達著自由平淡到熾烈的感情。
桌上，她的手機震動。
顯示是她老爸的來電。
過了一會兒又震動。
顯示是武青云的來電。
又過了一會兒，手機再震動，顯示是綰綰的來電。
陳川瞥到綰綰的名字，輕輕分開，問：“你這就和綰綰認識了？”
袁臻跟陳川纏綿了一口氣十幾分鐘，她感覺整個人要融化在這陽光里，融化在他身上似的，她道：“昨晚在天府之秋，我和她交談了許久，算是一見如故。其實以前就見過她幾次，她那時是唐梓言的員工，經常跟唐梓言出去喝酒。”
“你覺得她好么？”陳川問。
“挺好的小姑娘，禮貌謙遜，大方得體，漂亮感性，只可惜性子偏軟，老板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來電話，應該是約我逛街的，我倆昨晚喝了不少酒，約定要做好姐妹，好閨蜜。我25歲，她24歲，我做姐姐。”她道。
“你不是26嗎？這又減了一歲？”
“那是虛歲……我就25，跟你接吻之后，我想永遠25，永遠有一副年輕且有活力的身體。”她笑起來。
陳川放她下來，站起身來，看著她，以及她背后的寫字樓外的湛藍天空。
有時候想想，手握財富，可以成全自己人生，成全他人夢想，收獲他人的喜愛，這種感覺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