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陳川正在啃蘋果，聽到金允秀這樣問，不禁想到昨晚呂同學在那。不過那幅畫放在飄窗上，她應該不會看到吧？畢竟兩人的主要活動范圍是在她睡的次臥里。
上午九點鐘。
陳川去了環形教室，為什么連續上三天大課，因為他和李文洲院長說好，馬上要回國了，下次什么時候來不一定。所以，就在回國前，多上幾次課。
上課時，陳川展示了國畫，石濤的水墨山水，令這些南韓美術生大開眼界。
可能一開始還有人質疑陳川的資格，甚至也有其他老師不服，來旁聽。
但是看到陳川用數位板連接電腦，一邊教課一邊畫出來的山水寫意境界，投射到大屏幕上的效果，令所有的質疑聲都閉了嘴。
大氣磅礴的山水，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令人望而生嘆。
站在一旁的助教金允秀看著畫作，又看著陳川，眼中亮晶晶，不禁想起前天，這位來自華夏的大才子給自己畫的畫，以及畫畫中途做的事。八個小時的時間，讓她回去后回味了一整天。
坐在前排的呂綺夢也想著昨晚，特別是浴缸里用腳的觸碰的回憶以及在次臥墻邊纏綿的擁吻。
早晨，她給她的媽媽打了電話回去，要了50萬元，并且實話實說了，她和沈玉分手的事。
她媽媽也見過沈玉，因為兩家大人也認識。
她媽媽知道，沈玉為她女兒花了不少錢，買了不少東西。既然女兒對沈玉沒了感情，那她呂家也不欠人家人情。把之前沈玉買的東西，能退的退，比如金銀首飾，退不了的，比如穿過的衣服，包包什么的，都換算成錢還給人家。
“綺夢，你是個獨立的孩子，家里支持你的決定，只要你認真考慮好。”她媽媽在電話里說。
呂綺夢“嗯嗯”作答。
她媽媽又問：“下次交友要謹慎，這種事不是兒戲，不能總換。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的……”
她媽媽趁機給呂綺夢上了一課。
呂綺夢拿到錢，就約了沈玉中午見面，要當面把錢轉過去，從此兩清。
“你在走神？”陳川走到第一排前，輕聲問手托著下巴的呂綺夢。
呂綺夢回過神來，笑說：“在想昨晚的事。這樣說，你就不會罰我了吧。”
“呂綺夢！”陳川大聲點名。
幾百雙眼睛，包括一些老師，教授，院長都一起看過來。
呂綺夢臉色頓時通紅，瞪大眼睛狠狠看著陳川，“陳川，你！”
但嘴上還得乖乖答“到”，并站起來。
“看你在那瞌睡，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陳川問。
呂綺夢一瞪眼，休沒休息好你不知道嗎？
呂綺夢道：“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一直反胃，惡心，就沒睡好。”
“那你站五分鐘清醒一會兒。”陳川一笑，又問她，“對了，你一個藥學部的，為什么選修一門美術學院的專業？”
“因為美術教育最終還是人的教育，美化人心是它的終極目標。選這門課，是為了陶冶性情，凈化靈魂啊。”呂綺夢說。
“很好。”
“還有個原因，是因為，有個追我的男生，跟我說他單身。但是我查到，他未婚妻在美院當助教，聽說很漂亮，就來看看咯。”呂綺夢又說。
課堂上一陣轟然的笑聲，大家顯然是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