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就這樣聊著天,邊聊邊吃,邊吃邊喝。
鮮香麻辣的火鍋,滋味確實夠足,夠勁,不光是陳川,其他三人也是吃了一身汗。
不過陳川發現,這張夢月好能吃辣,涂著紅色唇彩的小嘴張合不停,把從麻辣牛油鍋里涮熟的牛肉,又沾了滿滿的辣椒油碟+小米椒放進嘴巴里。
陳川看得目瞪口呆,這吃過辣椒的火辣辣的小嘴……
陳川感到一陣疼。
張夢月余光注意到陳川,笑問:“干嘛看著我吃,再看我就不好意思吃了。”
張夢月放下筷子。
陳川道:“你好能吃辣,光看你吃,我就感覺辣的不行了。”
“我吃辣,為什么你會感覺辣的不行呢?你聯想到了什么?”張夢月笑問。
“嗯?”陳川一聽這妹子這樣說,貌似……有什么別的暗示?
陳川和張夢月對了眼,兩人目光之間春水交錯。
而一旁,馮慶忠和朱英芹兩人已經是有八分醉意。
如此吃喝了兩個小時。
有美女作陪,又有正宗的渝城麻辣火鍋,這頓飯吃的有滋有味,比較盡興。
馮慶忠醉眼朦朧說:“老板,我撐不住了,我只能陪您到這了……接下來,我跟我媳婦去一個地兒,能勞煩您把張大美女,送回宿舍嗎?”
“行,張大美女放心的話,那就由我護送了。”陳川說。
張夢月輕輕一笑,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說:“我怕你什么呀,怕你吃了我嗎?”
“是啊,不怕嗎?”陳川問。
“不怕呀,你該怕我會不會吃了你。”張夢月笑起來,她眉眼彎彎,嘴角上揚,笑意寫在她臉上,洋溢著滿足的愉悅,看得出來,這頓美食,她吃的很過癮。
“女人也能吃人嗎?”陳川又問她。
“能呀,沒聽過嗎?女人是老虎。”張夢月說,“不過我不是,我是小白兔,我只能偽裝成老虎,實際上不敢吃人。嚇嚇你而已。”
陳川和她說說笑笑之際。
馮慶忠叫了代駕來,說:“陳董,我把車子交給你,我和英芹打車走。”
陳川道:“不用,你坐你的車,我有車。”
馮慶忠頓時明白,老板是開車從蓉城來的,便也不再多說,老板的車,肯定是豪車,肯定是張夢月沒坐過的那種。
于是,馮慶忠和朱英芹又跟陳川告了別,兩人坐著車子離開。
陳川叫來代駕來,讓代駕先來拿車鑰匙,然后去威斯汀取車開過來。
陳川和張夢月到火鍋店門口等。
旁邊是車來車往的馬路。
馮慶忠走后,耳根子清凈了不少。
陳川才發現,這位張大美女也是個話兒不多的人。
剛才在吃飯時,借著喝酒以及馮慶忠兩人活躍氣氛,她能跟著活潑一下。
現在剩下兩人獨處,她似乎有些害羞了。
“我是送你回宿舍吧?”陳川問。
張夢月俏麗的白了一眼過來:“對呀,不然你還能往哪送?”
“咳,酒店?”陳川試探問。
張夢月立刻搖頭,說:“你雖然很帥,但是那也不可能第一次見面就跟你去,對不對?我喝了酒,大腦管不住嘴巴,我就有什么說什么呀,你別介意。”
“不介意,沒事,我就隨便問問。”陳川道。
“你是馮慶忠的老板嗎?你們公司是做什么業務的?”張夢月問。
“我們公司啊……”陳川想了想,自己集團業務可不少呢,有車行,有寫字樓租賃,有五星酒店,影視城,國外酒莊,西伯利亞林場,戰隊,共享電單車等等。
“有很多業務,不知道該說哪個嗎?”張夢月問。
“嗯,馮慶忠是在電單車公司上班。”陳川道。
“電單車現在入場是不是有點晚,市場都被三家巨頭吃的差不多了呀。”張夢月說。
“是啊,所以虧了很多錢。”陳川一笑。
張夢月也笑起來:“你好灑脫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