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找到新買的GT2RS,打開車門,從副駕上拿出來吉他。這是下午時,路過一家吉他店買的。
何媚兒恍然一笑:“哎呀呀,也是個文藝青年呀,看來是和胡會長臭味相投啦。”
“換個詞,我不臭,我很香的。”陳川撥弄了一下琴弦說。
“好吧,志趣相投。”何媚兒說,“你露一手好么?”
“想聽什么?”
“《晴天》~”何媚兒說。
陳川靠在GT2RS的車頭,撥弄了琴弦,彈起了指彈泛音版《晴天》。
空靈的琴弦聲飄蕩在夜色里。
“哇哦~不錯哦!”何媚兒驚訝的看著彈吉他的少年。
只是,彈到一半,何媚兒惡作劇又說:“《安河橋》~”
陳川不慌不忙,再下一個轉音轉到了《安河橋》那段動人心弦的間奏。
這36秒鐘的間奏,讓何媚兒笑嘻嘻的笑容消失,她露出幾分認真看著彈吉他的人,江風夜色里,遠處燈火的映照下,少年專心的側顏,狠狠在她心間暴擊了。
“《未聞花名》~”何媚兒又點歌。
陳川依舊不慌也不忙,在轉音時,自然的轉到了《未聞花名》。
安河橋的惆悵氛圍慢慢變成《未聞花名》的明媚憂傷。
不遠處。
另一個高挑俏麗的身影走出來,她遠遠的聽到了其他聲,那聲音讓人沉醉在江邊漁火的夜色里。她遠遠的看著倚靠在GT2RS車頭上,給何媚兒彈吉他的男生。
就這樣仔細看著,安靜看著,遠遠看著,她忽然低頭一笑,是在笑自己。原來一次偶遇,兩個夜晚的纏綿陪伴,對她來說是一次心靈的自我拷問以及痛苦掙扎,而對于對方來說,只是一次普通的邂逅吧。
“哎,夢月,也出來透氣啊。”
胡凱力也從包間里走了出來,走到張夢月一旁搭訕說。
“嗯。”張夢月說,“恭喜胡會長,又給SJT吸納一位多才多藝的會員。”
“他真是多才多藝呢,沒想到吉他彈得這么好,從外表看,還以為只是個花瓶美男呢。”胡凱力說。
“花瓶美男,哈哈哈,不過,他會彈吉他,確實蠻意外的。”張夢月說。
“走吧,過去給你介紹認識下?”胡凱力道。
“不用了,我不過去。”張夢月搖頭。
“走吧,害什么羞呀。”胡凱力熱情勁上來,虛引著張夢月走過去。
走到了跟前,近距離看著彈吉他的男生,張夢月看著他的側顏和完美的好身材,想到了前天晚上宿舍那一夜,以及昨晚的江堤上的江楓漁火。
張夢月還想起昨晚情動之時,她深情說過的一句話“寶貝,你真棒”。
現在想想那句話,張夢月感到既羞愧又尷尬。
特別是見陳川只顧彈琴,也沒有往她這看。
一曲終了,何媚兒帶頭鼓掌。
胡凱力也鼓了掌。
張夢月卻站在那有些失神。
“愣著干嘛,鼓掌呀。”胡凱力提醒道。
“哦。”張夢月也呱唧呱唧鼓掌。
陳川看看面前的三人,何媚兒,胡凱力,張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