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菲見到這可怖的一幕，驚聲尖叫。
程父一個大男人也不忍心看。
“熬唔……”李昌霖捂著嘴巴，痛苦的彎下腰，眼淚鼻涕一起流。
李慕霸跑得慢，他最后才跑進來，也沖到李昌霖面前，抓著李昌霖稀疏的頭發往下一拉，一個膝頂正面頂在李昌霖的鼻子上。
“嗷吼！”李昌霖捂著鼻子，歪倒下去。
李昌霖是這家KTV的總經理，不是老板，但也是合伙人，這邊手下小弟不少。
但是這些小弟，被胡凱力等人揍了一批，剩下一批堵在門口，也沒有哪個敢跟這幫人動手的。看看外面那些300萬以上的跑車就知道了。這幫玩跑車的，可能家里管得嚴，可能不是家族第一繼承人，沒有那么現金可以揮霍，但是他們身后都是集團，都有大靠山。他們在外面吃了虧，集團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尋常的KTV小弟，哪里敢惹他們這伙人？
胡凱力拎著球桿，看著李昌霖，以及李昌霖的一票小弟。
胡凱力的目光所到之處，那些小弟們都低下頭，沒有人敢直視他的目光。
“陳哥，把這砸了？”胡凱力問。
程菲拉著陳川胳膊。忙說：“不要不要，不用不用。哥，謝謝你來救我們，我不想連累你，你別因為我而得罪人。不要砸這里。”
小鹿說：“老板，我們來拿東西，退給李昌霖100萬，但是他不放我們走，問我們要500萬外加300萬精神損失費，還打我們。”
胡凱力一聽，一腳踹在李昌霖臉上，罵道：“麻麥皮！要800萬，還精神損失費？老子被你個方腦殼惡心的吃不下飯，你給老子1000萬精神損失費，給不出，老子砸了你方腦殼的店！”
哐哐哐！
胡凱力輪著球桿沖著辦公室里的電腦，電視，茶幾，掛畫，家具招呼。
27寸的液晶顯示器，一球桿砸過去，四分五裂！
55寸的等離子電視，一球桿砸過去，火花四濺。
哐哐哐！
其他俱樂部成員在走廊上，以及其他KTV的包間里，也砸起來。
管他是價值幾萬的點唱機，液晶電視，音響系統，茶幾，酒柜，能看到的都輪著球桿砸。
噼里啪啦！玻璃渣亂飛！
走廊上，KTV里到處是驚聲尖叫。
“別別別，我，我錯了，別砸，別砸，哥哥們我錯了！”李昌霖忍著超級劇痛，用漏風的牙齒說，并跪爬到胡凱力面前，哀求，“大哥，大哥別砸，我錯了。”
“錯你個麻麥皮！你別臟了老子衣服！”胡凱力一球桿把李昌霖打飛。
程父面色蒼白，顫聲道：“別，別把事情鬧大……各位大哥們，謝謝你們，但是別砸了，太嚇人咯！”
小鹿倒是蠻神氣，掐著小蠻腰站在陳川旁邊，說：“李昌霖，你不是很威風嗎？早告訴你別碰我，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小姐姐，這禿頭哪只手碰的你，我給你取下來。”胡凱力說。
“啊啊啊！沒有沒有，我沒有碰這小姐，沒有碰！”李昌霖揮舞雙手，倒在血泊里說。
小鹿說：“他是沒碰我，但他扯了師父的頭發。”
“沒事的，不要緊的。”程菲忙說，“他已經夠慘了，額頭，鼻子，嘴巴都流血了。”
“沃日尼瑪，扯女人頭發？老子最煩打女人的男人！”胡凱力說著，又上去對著李昌霖一頓猛K。
帥B，李慕霸等人也加入猛K李昌霖的行列。
陳川勸道：“我來說句公道話，李昌霖，你寫個保證書，保證以后和程菲兩清，不再騷擾她。但是你揪她頭發，需要賠她300萬精神損失費。你把東西寫好，把錢轉過來，我就走。”
李昌霖鼻青臉腫，用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看著說話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最淡定，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但直覺告訴李昌霖，這個是最狠的，也就是他沒動手，他若動手，自己骨頭都得給捏碎成渣。這他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來的一種直覺。
雖然，這年輕人說的“公道話”并不公道，但李昌霖還是連忙點頭，道：“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我寫，我給錢，對不起，對不起，我給程菲，給你們所有人道歉，對不起。別砸店，別打我了，我實在受不住了……”
胡凱力還要打。
陳川眼神制止，說：“算了，讓他起來寫吧。”
陳川又看向馮慶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