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給她打電話。”高宣拿出手機,“我先給她說,讓她給你當一天油畫模特,如果她同意去了,你就當面跟她說,然后我跟她分手。”
“打吧。”楚翔吸了吸鼻子,心里忽然是隱隱的緊張和期待。
另一邊,渝城萬象城。
張夢月和閨蜜宋清清在逛街,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什么?馮慶忠被打了?嚴重嗎,在哪?”張夢月驚聲道,“我過去看看吧。英芹你別哭,別怕。”
掛了電話,閨蜜問:“怎么回事?朱英芹的來電?”
閨蜜也知道,張夢月和朱英芹住在一個研究生宿舍,平日關系也不錯。
“嗯,她男朋友被打了,咱們去看看。”張夢月拉著閨蜜的手到外面打車,直奔第五醫院。
張夢月不關心馮慶忠。
但是,畢竟馮慶忠介紹她和陳川認識的。
沒有馮慶忠,也就沒有她和陳川的三次邂逅,宿舍,江堤車里,洲際套房。
到了第五醫院,張夢月看到了頭上纏著繃帶,躺在病床上打點滴的馮慶忠。
馮慶忠已經睡著了,他女朋友朱英芹在旁邊哭。
張夢月過去安慰了朱英芹。
三人離開病房,到走廊去。
朱英芹把前因后果講了講,又說:“他老板給了50萬醫藥費。”
“被打的嚴重嗎?”張夢月問。
“不算嚴重,軟組織挫傷和皮外傷,鼻子破了,臉腫了,骨頭什么的沒斷,也沒有腦震蕩。不過聽說打慶忠的那個人,被陳川的人打得很慘,骨頭打斷了,滿臉是血,最后跪下求饒,陳川的人才算了。”朱英芹說。
宋清清評論道:“那還好啦!醫藥費花不到5000元的,剩下的那都是對馮慶忠的嘉獎。近50萬哦,我上班兩年攢不下50萬呢。英芹別哭了,笑一個。”
“笑你個頭啊!”朱英芹白眼道。
正在三人說話時,張夢月的手機又響了。
“高宣?接呀。”宋清清看了看夢月的手機,說。
張夢月接了,轉身到一旁去,“什么?你讓我去……你真好意思說出口!你什么意思?你把我當什么人……”
張夢月的聲音有些激動。
朱英芹和宋清清面面相覷。
張夢月掛了電話,站在走廊窗戶旁。
兩個好友湊過去,關心問:“怎么了,吵架啦?”
張夢月拿著手機,氣到發抖。
“咋啦,高宣跟你說什么了?”兩好友問。
“這個人太過分了,不止一次的和我提,讓我去給一個叫楚翔的當模特。我都不認識那個人。這算什么事呀?”張夢月道。
“啊?高宣跟你這么說?過分了呀,趁早分。”朱英芹說。
“我確實想和他分了。”張夢月說。
宋清清道:“喂,夢月你不會是喜歡上別人了,趁機正好跟高宣分了吧?”
“沒有啊,跟別人沒關系。”張夢月說,“再說,我沒有喜歡上別人呀。”
“沒有?那大樹底下,我看你那么主動的索吻,自己都快把自己脫光了……”宋清清說。
“喂,你別亂講啊!”張夢月捂著宋清清的嘴。
……
4月29日,星期六,農歷四月初七。
這是陳川來渝城的第五天。
算算前四天,行程都還蠻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