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女生。
“坐。”陳川道。
“坐坐,坐到陳哥這邊。”胡凱力道。
陳川笑道:“凱力啊,別那招待客戶的那套來對付我。”
“沒沒,咱們自己人,隨意點。你倆也隨意點。”胡凱力說著,喚了服務員來,點了鮮鴨腸,麻辣牛肉,耙雞jio,黃喉,牛脊髓,腰花,鱔魚等。
鮮香麻辣的渝城火鍋,帶來的滿足感,遠高于胡凱力叫來的這兩個妹子。
不過,這兩個妹子倒也不生分,顏值雖然不說極高,但是也是小清新,身材也都纖瘦苗條。這兩張小嘴一張一合的說著笑話,聊著天,給陳川將渝城當地的民俗民風,氣氛倒也愉悅。
很多時候跟妹子相處,也不是需要對方非得有極高的顏值。只要清新自然、肌膚雪白、落落大方、能說會笑、嬌俏可愛、開的起玩笑、聽得懂梗、胸大腿長就好了……
“陳哥,我最近在家自學足療,按照網上的教程學了有半個月,自認為有所小成,但是一直苦于沒有練習對象。”阿冷說。
“干嘛?打我jiojio的注意?”陳川戒備道。
阿冷輕輕一笑:“是啊,我看陳哥晶瑩如玉,身上散發著淡淡果香,想必肯定是有一雙散發著清香的jiojio,能不能讓我借來,實地操作一下學到的足療心得。因為一直沒有實戰過,總是躍躍欲試。”
“這,你這話術太過刻意,痕跡過重不夠自然。”陳川道。
另一個英文名的妹子嬌笑說:“冷總你還不如直說,看陳哥帥氣,想免費給做做足療呢。”
阿冷道:“反正就是那么個意思,陳哥你愿意幫我這個忙嗎?”
“吃火鍋,吃火鍋,先吃再說。”陳川微微尷尬道。
胡凱力驚訝道:“阿冷最近在自學足療,我怎么不知道呢?”
“還能什么都讓你知道啊,你是我老板,又不是我老公。”阿冷笑說。
“是是,我這權限還不夠高,還沒有解鎖最高權限,嘿嘿。”胡凱力道。
“胡總,你哪是沒解鎖最高權限啊,你只是解鎖了給我開工資的權限而已。”阿冷嬌笑道。
幾個人說說笑笑,吃著火鍋唱著歌,氣氛愉悅。
陳川感覺,這胡凱力有點人生贏家的意思啊,家里有集團,吃喝不愁。給了他6000萬,支持他開4S店,而且他自己也阻止了SJT超跑俱樂部。雖然現在年入750個不算多,但是穩扎穩打下去,稍微繼承點家業,以后就是吃喝不愁了。
最主要的是,這人就口花花一套一套的,實際是個嘴強王者,品行蠻好,不亂來。他已經結婚了,家里給安排的另一個集團的千金小姐,去年結的婚,妻子已經大肚,聽說快要生了,要當爸爸了。還聽說,他媳婦沒啥愛好,就是喜歡打麻將,牌技超厲害。
陳川也就理解,為啥這胡凱力猴急猴急的巴結自己。看來應該是要當爸爸,壓力大,著急掙奶粉錢了。
“陳哥陳哥,咱們喝酒。”胡凱力勸酒道,“一會兒讓阿冷開車送你回去就行,阿冷的車技應該是還行的。”
“行不行你不知道啊?”陳川笑問。
“我不知道啊,我沒坐過她的車。”胡凱力道。
阿冷一笑,說:“對,胡總膽小,家里管得嚴,沒見他坐過別人的車。”
“我胡某人非是君王不好色,佳人如織繞其側呀。”胡凱力喟然道。
阿冷又一笑:“人家陳哥開的是拉法,想必人家才是佳人繞其側。你看selina靠陳哥靠的多近,就差全貼合了,但人家陳哥都不正眼看一眼。我尋思,selina好歹也是咱公司的司花呀!”
“司花不是冷總你么。”selina笑說,“再說,陳哥不理我,不是因為我不漂亮,而是陳哥心如璞玉。陳哥這種境界,已經是到了乃知好士如好色,遇合不必皆傾城之境了。”
陳川驚訝,喲,這selina小妹,這小嘴可以呀。
乃知好士如好色,遇合不必皆傾城。
“說得好,跟你喝一個。”陳川舉杯。
“我下午還要上班,不敢飲酒,先以茶代酒,等下回好好陪陳哥喝一回。”selina嬌笑著舉杯碰過來。
從上午十一點半,吃飯到午后一點鐘。
陳川因為飲了酒,胡凱力讓阿冷開車送回威斯汀酒店休息。
雖然阿冷也沒開過拉法,但是陳川也沒興趣像昨晚教張夢月那樣教她開,就任她夏繼巴亂開就得了,撞壞了拉倒。
不過能在4S店干到總經理之位,阿冷開車還是過關的。
她小心翼翼的詢問了一些按鈕,便開車拉法上路,回到了酒店。
陳川以為她自學足療,要借jio是酒桌上的玩笑話,結果她是來真的。
到了套房,阿冷跟套房管家要來泡腳的足浴盆,打上滾燙的熱水,就把陳川的一雙jiojio給按在里面了。
“嘶……這哪里使得,快快住手!”陳川躺在沙發上舒服道。